第591章 一次烟火(3/5)

侧的疯狂之中幸免。可是，这样的力量显然不能持久。

若是这两位神明要打上几个月，他总不能在克里斯琴的空站上几个月吧！杜尔米忍不住在心中抱怨着。他这是在什么？给这群神明打扫战场吗？

此刻他抬便能望见惨烈的神战、低便能望见破败的凡间，而中间则是一片混沌的、灿烂的云朵。他呆呆地看了片刻，觉得这场面倒是很酷——但怎么偏偏是他站在中间啊！

他差儿以为自己是在外域了！

【死昼】回答：“谁知呢！嘻嘻，神明的时光与人类的时光并不相同。或许一秒祂们就会停战，或许无数年之后，【太】与【帝皇】也不分胜负。”

而凡人的生活还在继续。他们会将今日看作是一场意外，一次可怕的火星造成了克里斯琴的大灾难——谁还记得他们今天是要选举克里斯琴的新任市来着？

“唉，白日梦，一场白日梦。”杜尔米嘀嘀咕咕地说，“到了最后，我并不是在真理侧了力、也不是在神秘侧了力，我只是站在中间，成了一座桥……”

哦，他成了【虚无边境】，吞噬了神秘侧对真理侧的践踏、也吞噬了真理侧对神秘侧的窥探。他还厉害呢！

杜尔米就这样一边胡思想着，一边跟【死昼】随意地谈了两句。

时间一一地过去，杜尔米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到克里斯琴的城池，而不必在天空之上冷风。

……事就是在这个时候现变化的。

倒不如说，当无数火星的轨迹划破天际的时候，人们就应该考虑到那可能。但那可能实在是太低太低了，以至于人们还以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个“0”。

但【奇迹】甚至能给人们一个“0”或者“100”，对吗？那是截然不可能、也是必定会发生。无数的概率，在【奇迹】中也不过是任祂挑选的数字。

祂只是需要一个问题。

——【太】的火星，能砸中【帝皇】的殿吗？

“什么？”杜尔米愕然地说。

他望见一颗火星，看起来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就这么慢慢悠悠地划过人们未曾望见的克里斯琴的天空，然后狠狠砸在了【帝皇】那永远在上的殿之上！

杜尔米睁睁望见了那一幕，说不定当只有他一个人望见了那一幕。

因为【帝皇】与【太】仍在行着祂们的战争，而克里斯琴的人们的视线被云彩挡住了；仅有杜尔米一个人立在这里，领受着空的冷清，并望见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它砸中了它！

甚至砸了一个大，甚至让狂烈的火也在殿之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