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措手不及(4/4)

以为去了克里斯琴，就能争夺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吗？哦，质料、层域，人类的生命与灵魂，甚至于【帝皇】遗落的记忆与荣光……谁不想要？得到你？”

无数神秘侧人士都窥觑着克里斯琴，这可能是因为克里斯琴的财富、因为克里斯琴堆叠的无人问津的质料；而如今，他们甚至有机会——终于有机会！——用神秘侧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或许他们也会产生这样一个野心吧：倘若自己能成为克里斯琴的主人呢？

而此刻，他们不过是暂时耐，等候黄金黎明协会的一个消息、一条讯息……等候一次隆重的炼金实验。不必急于一时，黄金与克里斯琴——他们都能得到。

海沃德·诺伊斯站在人群的边沿，尚且还没有用上黄金黎明协会的会的份。

他听闻那些神秘侧人士的对话、也知晓这群人都在想什么，因而他疼地自言自语：“【白日梦】先生……您果真是给我了一个难题啊。”

“不必担心，脑先生。”法罗夫人与匠先生的影，若隐若现地浮现在海沃德旁，“我们会帮助您的。”

“……你们怎么也跟他一样喊我脑先生了……”海沃德无可奈何地说，“怎么，在你们里，我也是一块白、冷冰冰的脑？”

法罗夫人莞尔一笑，她说：“我们并非瞧见您如此，而只是相信【白日梦】先生的所见所闻。”

海沃德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沉默了。他想到自己最早在利文斯通遇到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的时候，可想不到很久以后的自己将会在克里斯琴的【乡】装神鬼——为他的领主！

哈！海沃德没好气地想：要是让其他的法师知了，准会嘲笑他丢了法师的脸。

可他悻悻披上伪装、携着黑雾——成为黄金黎明协会的会，引人们的注意力、守卫这座庞大的城市。

遗憾的是，总会有些漏网之鱼，还是离开了【乡】、去往了凡俗世界；但他也只能尽力而为、拿自己的神秘学知识糊这群疯狂的炼金术师与野心家。

好在他还是从【白日梦】先生那儿得到了不少启发，能面不改地信胡言。因而他想，这不过是又一场、来自戏团的术师的表演而已。

……呸！是法师！

“怎么样，确认了吗？”格温女士正在跟政务署署谈。

诺伯特·克鲁克斯表凝重，几乎不敢置信，但他最后还是低沉地、近乎消沉地告诉格温：“正是……正是安德烈·法涅斯的决定。”

无论如何，他们至少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克里斯琴是【帝皇】的层域的一分。

那个通知、那个消息、那个决定，就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耳畔，像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祂告诉他们：克里斯琴的宵禁将不再继续。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市政厅的通知，需要遵守与听从；对于神秘侧人士来说，那就是一声呢喃细语、震耳惊雷，贯彻他们的灵魂。

仅有安德烈·法涅斯能够到这一件事。可是……

“可是……陛……”

即便他是政务署的署，即便他已经见多识广，在上任之后遇到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事，甚至自己也差一死于非命……

可他还是忍不住询问、或许是带着一丝妄想吧：“可是，陛，您果真抛了克里斯琴吗？”

在克里斯琴的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之上，此刻正人来人往、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