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如他所愿(2/4)

祂们都目睹他的前行。

要是在神秘侧多些见识的人，那更是大吃一惊：什么？【海镜】所篡夺的那个镜匠的后人、还有雾兰的那个森之神殿的血脉……怎么可能！这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派系与立场的区别了！

莱拉女士无法反驳这一，因为祂们都是一场梦。

【时历】有无数办法阻止阿德琳·弗尼瓦尔与阿弗斯·奈特坠河；【海镜】有无数办法阻止他们两个抵达对方所在的大陆；【星群】更是有无数办法能让那个新生的脆弱的生命胎死腹中。

杜尔米·奈特的诞生，是一个奇迹；亦或是用他自己的力量来解释，那便是一场【白日梦】。

她便大大方方、开诚布公地说：“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他的诞生如此鲜明，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越是朝上走、越是登上了更的台阶，我们就越是能明白这一。”

莱拉女士啼笑皆非地摇着，语气嗟叹，甚至有儿无奈。

“你看不见，那倒也不赖。”莱拉女士评价说，“……省得你对这也不满意、对那也不满意，到最后愿把一切都毁了，只留一片废墟——这么说来，你如今倒是对伊斯这个形象满意？”

“……‘伊斯’的确现了，并且被你们听见了、看到了。”伊斯便说，“……这样也好。”

而伊斯又说：“况且，你不也早就认识了他的外祖母？你确实离得近，离那棵树更近、也离森之神殿更近……他们一直守卫着那棵树，即便他们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守卫什么……”

可即便是神明，如今也无法踏足那孩的层域了。

埃默森是这样、【太】是这样、【时历】是这样……【海镜】是这样、【星群】是这样……要不是【死昼】早就疯了，祂也一定会手他的命运！

而这孩确实平平安安地抵达了自己人生的节——父母的离世、自己的死亡、睁醒来便是一片血腥、闭目凝神便是无尽黑暗……往后他扬帆启程、遍历世界……

可看看现在的【死昼】吧，祂恨不得将自己的层域全甩到杜尔米手里才好呢！

莱拉女士也无法否认这一，因为祂们恰恰因为那棵树而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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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女士便说：“你只是不喜人类。”

更有见地的人有些吃惊，怎么会？塔拉纳的那个奈特家族与雾兰的那个弗尼瓦尔神殿？隔了千山万，这两人竟也碰到了一块，还相知相、育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往后，杜尔米·奈特，你就要为这十三年，而毫无怨言地背负这个世界的命运、这个世界的重量，还有这个世界全的不幸与灾难——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我可不是你，会请埃默森为自己打造一偃偶——虽说在人间来去自由，但终究束缚了自己。”伊斯摇着，“我也不会像那几个兄弟妹一样，去参加凡人的宴会与葬礼、去判定凡人的心愿与意图……”

在真正的凡间之中、在真正的凡人之中、在真正的人生之中。

他收集了那么多的历史，越看越觉得心灰意冷。原先他也想当个收藏家，后来却觉得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收

伊斯——【时历】暂且选定的这个形象——却同样摇着，不满地反驳说：“那是因为他已经选定了【白日梦】、他已经成了【白日梦】！而那也是你的路、你的力量——你确实不用手他的命运，因为他自己选择了你！”

寻常人心想，这不就是一个兰介人吗？谢兰和雾兰的混血，见得多了。

还有那梦境的神明、那死亡的神明，那一天又一天照亮这个世界的太——！

伊斯没有否认。

“……我真是好奇啊。”伊斯叹息着说，“我真是好奇，他究竟会望见一个怎样的世界。”

至于更了解那些古老神话、自也足够古老的生灵，那多半只能默然：从北地走的最初之人的后代、以及事到如今选择看顾神序之树的神殿血脉……神明竟也允许这个孩的降生吗？

稍有见地的人心想，哦，两位学者教授的结合，想必他们的孩也能拥有不错的知识准，指不定能有一番成就。

而他更是降生在克里斯琴。安德烈·法涅斯垂眸凝望，难不曾发觉城中多了一些神秘侧要素的蔓延吗？

……是啊、是啊，若是没有神明准许，背负了这样一个血脉与家世的孩，怎么可能诞生在这个世上！

“……而你们都在手他的命运。”

莱拉女士莞尔一笑，评价说：“你应该早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