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谁的结局(2/4)

克里斯琴不会坠落，因为克里斯琴已在大地之上。

而且他还真的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自己也那一批贵族。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他能当上政务署署，就意味着他自己其实多少还算是个……呃，大众定义上的正直的好人，所以他无法违心地回答这个问题。

而这也已经是一个相当客观的评价了。仅仅只是，“罪不至死”。

他呆怔了许久。

克里斯琴的结局吗？

坠落的、只会是……

况且杜尔米问的甚至不是“算不算好人”，而是“有没有好人”，这个问题就更加难以回答了。

“……只是……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之中的绝大分……罪不至死。”

更多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

那位政务署署默默无言地听着。

诺伯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艰涩。他不太确定自己是站在贵族的角度，还是站在政务署署的角度，还是站在微面者的角度……无论如何，他确实认为是这么认为的。

“……唉，命运。”

“我曾经以为这世上没什么命运可言，但现在看来，命运总会在某一刻偷偷潜伏人们的人生之中。”杜尔米就说，“不是为了将命运到你的手上，而是为了让你自己去领受自己的命运。”

他盯着桌上的那些调查报告，心万分沉重。在启程的时候——在奥尔德斯治世启程与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启程的时候，他是否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来到了克里斯琴，并且将会目睹此地的终局？

他也以为……他也以为那些在上的神明……将会永远存在！

这让他产生了一啼笑皆非的想法，因为他注意到，诺曼·菲尔丁将那一杯毒酒随手递给卡里·布朗的时候……或许这一幕也早就预示了他自己的命运与结局。

旁观的一人忍不住笑了一，被上司瞪了一。

那个名字已经呼之，可杜尔米竟然不敢继续往想。他或许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结果，有征兆与迹象都表明了这一，可是……可是这里是克里斯琴啊！

最终，还是窗外人来人往的城市，让他终于回过了神。

他甚至开了个玩笑：“你们瞧，甚至是在你们审讯完了艾德蒙·菲尔丁与诺曼·菲尔丁之后、在你们确认了这两人的罪行之后，我们才真正开始这个计划的……我们已经非常贴了，对吗？”

而克里斯琴……又或者说，那位将要坠落的……他也将领受他自己的命运。

他的对面是政务署署诺伯特·克鲁克斯，刚刚正是这位署先生将初步的调查报告给了杜尔米。当然，与此同时，杜尔米也从自己的领民那儿收获了许多复杂的信息。

最后杜尔米慨说。

但诺伯特也知，这是一个——于个人德层面——值得关注的问题。

结局？

不仅仅是政务署与警局的调查，还有不同的正神教会送来的消息。整座城市陷了一张的、凝固的、却又暗涌动的，几乎要迸发来的绪之中。

最后诺伯特叹了一气，勉说：“没几个好人，平常也了不少违反法律、或者违反德的事，你能想象或者不能想象的事，他们都过，有的也罪大恶极，有的无伤大雅。

诺伯特的表相当微妙。

事实上，作为真正的知者与凶手，乔纳森·哈特非常合调查。

人都已经死了、没死的也不敢追究神秘侧的力量，凶手也等同于是投案自首……这个年轻的侦探现在却仍在关注对错、善恶、真假，果真有些过度的天真与仁慈。

又或者，克里斯琴将会永远伫立、永远存续、永远铭记……是人与神来来往往，改变了克里斯琴的面目、撰写了克里斯琴的故事……最后，克里斯琴目送生灵的逝去与离去。

一座城市如何才算是拥有结局呢？这是人决定的、是神决定的，还是这座城市自己决定的？

这可能是因为这桩血案差一就把他也牵涉去了，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位杜尔米·奈特先生——竟然关注这个？

最后杜尔米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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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事大，审讯源源不断。

再过两天，市选举的日就要到了。可瞧瞧这会儿的克里斯琴，这都是什么事啊！

堂堂菲尔丁家族的族、克里斯琴一任市的有力竞争者，就这样凄凄惨惨地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警局的监牢里——因为警探们忙得打跌，所以人们甚至隔了很久才注意到他的死亡！

他挑挑拣拣，问了一个自己终究有些在意的问题：“那些死去的贵族之中……有好人吗？”

杜尔米懂了：卡里·布朗那样的。

但是人们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是，乔纳森究竟是从哪儿搞来的那个诅咒——那名神秘的女法师，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