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尚未终结(2/4)

倒不如说，人们真的能想象——明日自己醒来的时刻，可能遭遇什么样的世界吗？

只是海沃德又突然想起了，他这位朋友目前还不知杜尔米·奈特就是他们那位【白日梦】先生呢……

比如说，他也认为【时历】的许多法很成问题，但他也同样认为，是人类与神明共同造就了这个混且复杂的局面，并且让一切越发不可收拾；因此，人们不能仅仅责怪那位神。

这是一位使徒！一位真真正正的，足以影响一座城市、乃至于一个国度的命运的，大而尊崇的神秘侧人士。

人们能在这里安安生生地讨论一个贵族的杀人行径、一群市候选人的各自言论、这个夏日的天气与烟……这都不过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仍在。

“我是在那个基础上又往前偏了五格！总共是十格！”饶是劳特如此温和的格，他都有气急败坏了，“杜尔米，你是怎么能理解成倒回原样的？”

他就叹了一气，略微悲哀和茫然地说：“只是，我是在踏上这趟旅途之前，发觉自己的时钟突然偏离了五格的光……”

在场的其余人基本都更加认可格里菲斯的观。即便安德烈·法涅斯是最年轻的神明，但在人们心中，他也是最可靠、最值得崇敬与信赖——而非信仰——的神明。

安德烈·法涅斯的殿仍旧悬在克里斯琴之上，人们真的会怀疑，神秘侧能给克里斯琴带来什么样的重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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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时历】与【记录者】谁的问题更大……那劳特觉得【时历】可能是源、可能是本质，但【记录者】是真正行动的人——普通人不必指望自己有能力对付神明，还不如付实际的行动，至少让人类的组织改一些弊端。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若有所思地说：“【太】。”

反正他看【白日梦】先生较之正神也不差什么。那些陈旧的组织早沉溺于凡俗的贪婪与望，既没有保持纯粹的宗教信仰，也没有维持正神教会的中立客观……早该收拾了！

他知劳特很想从杜尔米那儿得到来自阿德琳·弗尼瓦尔的未版手稿，可以是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也可以是来自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但他就想看看劳特怎么从【白日梦】先生那儿得到这些手稿！

一旦想到这里，海沃德又要放声大笑了。

劳特这几天还是经常去【记录者】的，查阅资料以及与人谈，他发觉那位莱尔先生竟然真的时常现在钟楼与书库。莱尔总是面无表，目光冰冷而平静地掠过他们所有人，似乎在审视着什么，又或许在等待着什么。

“……呃……”杜尔米心虚地挠了挠脸颊，但他最后信誓旦旦地说，“毕竟咱们这都两个不同的治世了，肯定能带来一些不同的，对吧！”

海沃德已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了。

而海沃德在旁边戏谑说：“你们脆把太教廷和【记录者】扔到一边，然后自立门吧。”

劳特算是彻底服了他们这群人了，他们像是无苍蝇一样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到窜，可离奇的是，他们竟然还真的解决了一些事，至少是给克里斯琴的市民们排除了一位绝对不靠谱的市候选人。

经解决了炼金术师杀人案了吗？

看着他们又要聊到神秘侧的事了，肯·林恩连忙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正在努力研究杯上的雕。

其余的面者可不像【白日梦】先生这样离凡俗这么近，因而使徒就已经是凡俗世界之中最厉害的一等角了。但克里斯琴的人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一位使徒的现可能带来多么匪夷所思的事。

劳特：“……”

劳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虚弱地说：“其实我依旧是【时历】的信徒……”

他想起来，在他们从利文斯通前往格拉德的火车上，杜尔米曾经在走廊尽的一扇

来了克里斯琴这几天，劳特也已经与不同的人聊过这些话题。他从逐光女士那里收获了共鸣，因为凯瑟琳·贝休恩也苦恼于太教廷的弊病。

“什么？五格？”杜尔米惊异地说，“你不是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就偏离了五格光吗？那现在又偏了五格，岂不是倒回原样了？”

杜尔米只是还在想劳特所说的那十个光。

“……况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另外一件事。”劳特叹了一气，“我不是很了解凡俗世界的政治斗争，但是……【记录者】这边是真的有一位使徒面了。”

“可是……”格里菲斯思索着，“【帝皇】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