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自寻出路(3/4)

，因为这就是残酷的帝皇之路。

不是因为他相信安德烈·法涅斯的选择，而是因为他相信安德烈·法涅斯。

于无尽的时光之中，他们这些法涅斯王朝的遗民，最终也只能这样一个选择：他们必须相信安德烈·法涅斯。

他们或许也已经被时光遗忘了、被时代抛却了、被世界践踏了；可他们必须相信这个世界、相信这个世界的人们、相信安德烈·法涅斯的选择。

他们必须相信，人们的命、信念、愿望，不会被辜负。

“……您相信那位【白日梦】先生吗？”

莱尔询问。

在这一次从历史返回现实之后，莱尔用很快的时间就了解到了凡俗世界以及神秘侧发生的一切。他惊愕地意识到，一位面者以一惊人的速度崛起了，并且给神秘侧带去了意义远的影响。

人们似乎都在无知无觉的况，默认了这位【白日梦】先生的现与力量。

但是这正常吗？在遥远的过去，为了成为神，人们甚至要发动一场神战——可【白日梦】先生就这样成为了【白日梦】先生，好像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而莱尔更是听闻【白日梦】先生踏上了帝皇之路……这让他到怀疑，怀疑他们这位陛是不是暗中关照了那位年轻的面者。

“埃默森相信他。”安德烈·法涅斯言简意赅地回复，“我没有接过他，并无相信或不相信。他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选择、一次机遇……一场白日梦。”

“那么，您……”

“人们不必向着失败者寻求意见。”

莱尔的面孔上再一次了切的动摇与悲哀，他喃喃说：“也就是说，您……”

也就是说，安德烈·法涅斯追杀教团的行动失败了。

这样的失败有很多原因，但是最本的、也是最悲哀的原因是：安德烈·法涅斯无法杀死人们心中固的、对于神明的崇拜与仰望；而那些神之中，甚至还有他自己。

教团创造了神明、制造了神明。或许他们最初不是这样想的，可最终结果便是如此。

日复一日，人们匍匐在神明的影之；日复一日，微面者行走在面者的路之上。层域分割了世界，世界的每一个棱面都倒映着不同的光彩。

因此，最开始教团为人们带来了神明，而后来却是人们为神明带来了宗教。

倘若要从人类社会之中完全除教团带来的影响，那么安德烈·法涅斯就需要回到遥远黑暗的蒙昧的年代，并且杀死这个正在酝酿着神明与信仰、疯狂与力量的时代——他得到吗？

很遗憾，他不到。

因为他自己也是那个时代的产，因为他自己也植于那个时代所蕴生的土地；因为，连他自己的力量，都诞生于那场绵延千千万万年的神战。

事实上，直到如今，那场神战也未曾停歇。

因为这世上还有最后一个神的席位。

最初，教团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创造十二位神明。

为什么是十二位？或许是因为这世上有十二个月，刚巧分隔了一年的光，人们就是在这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一日又一日的时光之中度过了自己全的人生。

一个多么巧妙，仿佛预示了世界的终极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