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自欺欺人(2/4)

这名炼金术师的死亡令许多人扼腕，甚至在火灾过后，还有画家不死心地去那片废墟翻找，想要找到一些残存的颜料与手稿，至少能让人们知晓那些颜究竟是如何提取来的。

但劳特不明白的是，如果奥古斯王都仍是克里斯琴、安德烈·法涅斯仍旧牢牢掌控着凡俗世界的局面……那【虚无边境】才应该离克里斯琴远远的吧？怎么到了阿尔弗雷德治世，【虚无边境】反而要撤离克里斯琴了？

“恐怕有关。”劳特无奈地说，“……不意外的话，现在发生在克里斯琴的象，就有可能是菲尔丁家族的那位老族在暗中纵。”

“很遗憾，就是这样。并且这场实验很有可能已经在行了。”

“这很难确定。”劳特客观地评断，“也可能真的只是一次意外，又或者……我认为那位老族既然选择了从凡俗世界销声匿迹，那他可能就不会选择菲尔丁家族的产业，来行这样明目张胆的实验。”

书库灯火摇曳，他们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这中间一定存在着某特殊的图谋。但劳特却遗憾自己见识浅薄，而无法分析一个足够可靠的结论。

他只是猜测，或许在阿尔弗雷德治世，【虚无边境】决定从克里斯琴离开了，所以就决定销毁那个炼金作坊，同时消灭一切证据？

哈罗德大吃一惊，他不敢置信地说：“可人们都以为他死了！”

劳特沉着。

他正要问什么，书库门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那么，那场火。”哈罗德轻声问，“会不会是……第一次实验？”

“或许他从来没有死，又或者，他只是投于神秘侧，于凡俗世界销声匿迹了。”劳特叹了一气，“二十年，对于一个人来说也并非遥不可及。”

在【记录者】的书库之中，劳特冥思苦想，最后也只能悻悻。他想，这两结果也只是因为治世的不同……难不成是因为他们那位治世者的立场不同？

于是劳特问：“炼金作坊的大火和菲尔丁老族的失踪……谁先谁后？”

哈罗德明白地。

“你觉得这两件事相关？”哈罗德有些意外，“不过，那也已经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他们觉得遥远，那是因为他们尚且年轻，二十年就几乎已经是他们的一辈；但对于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来说，二十年也不过是白驹过隙，一瞬而已。

这个问题让哈罗德思索了一会儿，他意识用手指比划了几个数字，最后他迟疑地说：“我认为，应该是那位老族先失踪，然后就发生了那场大火。”

劳特本能地意识到，发生在克里斯琴的这个案，就相当值得玩味。

哈罗德的表几乎可以说是动摇了，他喃喃说：“你是说，炼金术师……那个案？那些死去的……可是，这怎么可能……他难想行一场大的炼金实验吗？”

……劳特之所以一就注意到这个案，就是因为这案里有一些匪夷所思的、遥相呼应的细节。

一旦提及历史之中的往事，哈罗德就整个人都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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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罗德没想到劳特会关注这个，“……的确！这是个有意思的细节，但这能带来什么不同吗？”

炼金术师、颜料、画师、手抄本、黄金……

的容以及艺术价值，就更是为其添加了千年不朽的光辉。

劳特回过神，跟哈罗德谢。书库光线昏暗，他们还得举起提灯，才能仔细阅读纸上的文字。

“还有人猜测这个炼金作坊跟菲尔丁家族有关。”哈罗德啧啧叹，“据说菲尔丁家族当初靠着这个作坊赚了不少钱，这场大火也给他们带去了不小的损失，只是当时菲尔丁家族的老族失踪了，所以这事儿就没多少人挖。”

倘若【虚无边境】以某方式推动着手抄本在谢兰的传，那么这场火灾看起来就像是一次毁尸灭迹。

“……找到了。”哈罗德又捧着一叠报纸走了回来，“当初人们可真是议论了好一阵，都想知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利益冲突，还是实验意外？可惜的是，这案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杜尔米在跟他们讲述发生在利文斯通的案的时候，就曾经提到过一些线索。他一直想不明白狮先生为什么会在找到一名画师的线索之后就丧命于【虚无边境】的陷阱，更不明白手抄本与【虚无边境】有什么关系。

劳特很快发现了一个细节：“这场火灾发生在奥古斯王国宣布迁都之后？”

不同就是……王都的变更，意味着治世的变更。也就是说，这场火灾可能并没有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而仅仅发生在阿尔弗雷德治世。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