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真正原因(3/4)

像。

埃默森的目光是仇视的、是怜悯的，也是悲哀的、也是定的。他或许从无动摇，他也或许从不懊悔。

“因此，我曾经告诉过你，杜尔米。”埃默森淡淡说，“人们无法违抗自己的力量。”

安德烈·法涅斯将自己的一分层域割裂、剥离，真正形成了【偃偶】的力量，也就是埃默森。他并非安德烈·法涅斯，但他继承也背负了安德烈·法涅斯的罪过。

尽如此，他却仍旧是【偃偶】。他仍旧被束缚在【偃偶】的路之上。

因此，杜尔米以为他暗中推动了杜尔米踏上帝皇之路，走向征服世界、建立王朝与统治的命运，杜尔米甚至觉得这样的法与教团无异……他的想法是对的。

因为埃默森无法违抗自的力量。他是【偃偶】，因此他必定会影响、涉、甚至掌控他人的命运。

而这份力量、这条路，从本上来说也确实来自于教团，或者说来自于那个混、疯狂的战争时代。安德烈·法涅斯将教团视作敌人，而埃默森却与教团本质同源。

或许他憎恨这样的办法，可他仍旧使用这样的办法。

“……所以你要杀死我。”

埃默森转过，他不再看安德烈·法涅斯，而是望向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那个杜尔米·奈特。

“你必须要杀死我。”埃默森重复了一遍，“但不仅仅是杀了我，而是要压制这份力量、将人们从注定的命运之中解放来。你必须要杀死【偃偶】。”

因此，你必须要杀死教团。

不是教团之中的某一个的人错了、或是教团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而是他们顺应了这些力量、接纳并且扩张了这些力量……而这些力量，终将毁了整个世界。

【偃偶】或许也只是其中之一。这是最大的恶，是安德烈·法涅斯与教团共同犯的恶——他们共同造就了一位佞神。

……一位人神，对吗？

人们只是望见【太】、望见【帝皇】；人们却没有望见【伪日】、【虚月】、【偃偶】。

人的确成为了神；可他们仍旧失败了。

因此，他们不能再照教团的理念行去了，更不能继续这样尊崇、信奉、崇拜【力量】了。他们必须找到一位新的王——一条新的路。

……在意识到这一的瞬间，杜尔米的心几乎是动摇且迷茫的。

他承认他或多或少也是崇敬安德烈·法涅斯的。多么伟大的人皇、多么伟大的人神，多么不可思议的功绩！

可【太】灼烧生灵绽放光彩，可【帝皇】作践生灵掌控命运。

这就是他们的两位人神。

杜尔米简直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可笑了起来。那恒初的四神却落魄沉眠，那永望的五神却窃夺力量，那终末的六皇却全失败、那常正的七神却等待死亡！

“我来杀您？”杜尔米匪夷所思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大笑了起来，“噢、天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我杀了你！”

他笑得不过气，却觉得彻彻尾的悲哀淹没了自己的灵魂。他不明白这世界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世上的故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从无穷无尽的苦涩之中，他竟是拧挤了一笑。

因而他突然理解了埃默森为什么要一直说那些不太好笑的冷笑话。

那可能是为了嘲笑这个世界、嘲笑这群神明、嘲笑那些力量，也是为了——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