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水滴石穿(2/4)

可随即一突如其来的预和灵袭击了杜尔米的大脑。他猛然抓住那一丝灵光，一字一顿地问：“那个敌人……是不是来自北地？”

事实上，那个时候的北地已经经历了多番侵略与战争，土地与人民都伤痕累累。安德烈·法涅斯是最后征服并且收获这块领地的人，也是最后的胜利者。

那多半就是北地的人了。杜尔米心想。因为在那个时候，安德烈·法涅斯的敌人也就只剩北地了。

“是的。”劳特，但他最后还是艰难地补充了一句，“只针对……【记录者】之外的……篡改历史与混淆时光的人。”

只要维利卡·列昂尼德能够守住北地，并且在战后直接加法涅斯王朝，那法涅斯王朝也免去了一场战争的波折劳顿。

但为什么是【记录者】来决，而不是安德烈·法涅斯自己动手？维利卡上发生了什么事，人们要用这般残酷的方式收取他的光、确保他失落于时光的隙之中？

见了鬼了，【帝皇】跟【时历】关系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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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战争的末尾，

当时的北地必定拥有一位甚至多位盟友，因而才能幸存来，并且保持独立。

而最有可能的选择就是——考虑到末皇与雪皇不为人知的师生关系——或许北地的盟友正是安德烈·法涅斯？

他忍不住确认问：“什么？【记录者】帮安德烈·法涅斯决了敌人？”

北地为安德烈·法涅斯驻守后方，让他可以毫无顾虑地征伐其余领土。维利卡·列昂尼德的忠诚则让安德烈·法涅斯确信，自己能够在战争的末尾一统山河、征服整个谢兰。

杜尔米不所料地嗤笑了一声，他摊了摊手，略微戏谑地说：“那确实十分符合【记录者】的作风。”

“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杜尔米嘟哝了一句，“为什么是北地？”

维利卡或许忠诚于安德烈，但北地的人们只是忠诚于雪皇。因而安德烈·法涅斯选择了缔结盟约，将北地的征服放到最后，并且在漫的时间里以更为和平的方式统一北地的人心。

……为什么不在战争的一开始就直接将北地收中？杜尔米又问自己。然后他回答：因为北地的人们并不愿。

他不去考虑【记录者】决的人是不是维利卡·列昂尼德，他只是在想，为什么是北地？

啊？

劳特叹了一气，也无法辩驳这句话。

要知，在那个复杂又蛮荒的战争年代，无数侵略者大驾光临。北地这样荒芜的土地和稀少的人烟，究竟是如何守住自己的土地，并且持续效忠于自己的雪皇的？

那些历史学家简直恨死这群人了！

……埃默森说维利卡背叛了法涅斯，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前的事了，还是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记录者】决了安德烈·法涅斯的一个敌人。”

维利卡背叛了法涅斯。

他承认【记录者】之中也有好人、也有埋书卷的学者。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群好人与学者，也压不可能辩驳这句话——因为【记录者】确实给这个世界带去了许多混。

杜尔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关于这场决，【记录者】的典籍之中并没有记录太多信息，我只知那确实发生在安德烈·法涅斯接近统一整个谢兰的时刻……大概是在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前的两三年里。”

安德烈·法涅斯就要统一谢兰全境的时刻，北地的反抗确有其事。但他们先前也是通过战争、通过凡俗的方式来抵抗。他们怎么就突然想要利用神秘侧的手段了？

即，维利卡·列昂尼德基于自的利益考量，选择背叛了昔日自己对于法涅斯王朝的承诺。

杜尔米百思不得其解，他问劳特：“这决的刑罚，只有可能针对篡改历史、混淆时光的人吗？”

劳特愣住了，他迟疑地说：“我不能确定。”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些信息，“我明白你的意思，杜尔米，你是说安德烈·法涅斯最后征服北地的那段故事？

……【记录者】决的那名北地之人，是维利卡·列昂尼德吗？

北地既不富饶也不盛，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北地有能力拒绝安德烈·法涅斯的统治。

但是在那场漫的战争之中，安德烈·法涅斯于北地的胜利，却显得有些姗姗来迟——这是最后一块并王朝的领土。

倘若维利卡·列昂尼德一开始的确打算臣服于法涅斯王朝，而他最终的选择却是违背了自己昔日的诺言……那听起来的确符合“维利卡背叛了法涅斯”这个说法。

而且，杜尔米听闻的这两次决，似乎都跟安德烈·法涅斯有关：一位放对象是克里斯琴市康格里夫的继承人，另外一位则是很有可能与维利卡·列昂尼德有关的北地之人。

可最后他们仍是兵戎相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