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仍旧等候(2/4)

他非常清楚杜尔米今天喊他过来是为了什么。表面上是陪同杜尔米在克里斯琴闲逛，但本质上——杜尔米只是想回家，却又有“近乡怯”，所以才找了本杰明陪同。

杜尔米神有儿古怪地看了看本杰明。他以为本杰明叔叔这句话的语气可不怎么真诚，甚至有儿看好戏的意思。

“除

“据说那位康格里夫市，曾经也寂寂无名，就是在一场沙龙聚会中一鸣惊人、从此大放异彩。他的思想引了很多追随者，因此才能在克里斯琴稳坐市之位几十年之久。”

“或许安德烈·法涅斯正是将这样的品质传给了克里斯琴，以及往后所有承接了法涅斯之名的人们。”本杰明慢慢悠悠地说，听不赞同与否，“安德烈·法涅斯永远不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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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因为常人的生命不可能重来一遍，所以一切才显得那么艰辛与珍贵。

——无论哪个治世，他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杜尔米吃了一惊。

杜尔米抬看了看空中若隐若现的【帝皇】的殿，他略微好奇地问：“可是，我没有发觉康格里夫市了什么特别的功绩，甚至连奥古斯王国都选择了迁都……”

“那些附庸风雅的贵族们的聚会。通常是一名贵妇人主办，女主人会邀请各方学者、哲学家、思想家、艺术家，或者其他领域的人士。他们在会客厅里畅所言，讨论文学、艺术、政治、哲学……有时候纯粹是胡言语。”

“……这么说来，安德烈·法涅斯也符合这个说法。”杜尔米暗自嘀咕，“他统一了谢兰。”

……照这么说，安德烈·法涅斯的风评，在微面者与面者之中，似乎也是天差地别。凡人都仰慕这位帝皇，但神秘侧人士对于【帝皇】的态度却有些模棱两可。

本杰明跟上，并且适时地解释说：“这片街区几年前经历过一番维修，很多建筑的布局都行了重新的规划，还跟旁边的一个市集连通了路。这附近有好几所名声不错的中学，所以有很多父母为了让孩上学才搬来这里。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走到了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从这里折向东，再走一段路，步一条林荫、瞧见一排带园的小楼——那就是杜尔米·奈特曾经居住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在问题现之前就解决问题，往往需要付更多的努力、更周全的思考，还要将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因素都计算在……听起来真难。”

他们走过克里斯琴的街。烈的光晒得每个人都心浮气躁，杜尔米以为【太】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竭尽全力。

真是……丰富多彩。

“他稳定了克里斯琴的局面，没有让克里斯琴朝着更可怕的渊跌落……这不算功绩吗？”本杰明笑着反问了一句，随后又摇了摇，“我亲的小杜尔米，你不能只看到他成了什么，更要看到他阻止了什么。”

“除此之外，贵族更喜比武和沙龙，平民更喜喝酒和舞。”

曾经。奥尔德斯治世的曾经、父母尚在的曾经。

比如说，安德烈·法涅斯统一与终结法涅斯的前后，都经历了无数次的重走与回溯、破灭与重启，才最终呈现如今人们中的法涅斯王朝的辉煌。

“绝非如此。那些固执己见的文人学士为了维护自己的观，通常会争得脸红脖，有时候甚至还会打起来。”

克里斯琴并没有追随过去三百年的海洋时代，却仍旧在三百年之后保有了一席至关重要的城市地位，这足以证明康格里夫市见识卓越、光独到。

……好吧，这个例可能不是非常合适。

本杰明笑了笑，也没有为自己的态度辩解。他只是温和地提醒：“就在不远了……杜尔米，走吧？”

“哦，那可多了。不过我想可能戏剧最受迎，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他们都喜在剧院里看剧。那些戏剧通常都改编自安德烈·法涅斯的生平故事，在克里斯琴永远不会无人问津。

“沙龙？”

杜尔米知这里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可他却好似回到了奥尔德斯治世。

而康格里夫市恰恰只有一次机会。如何完地把握这一次机会，这才是凡人需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常人的生命本无法回。

杜尔米就说：“听起来是个很文雅的地方。”

“您觉得呢？”他就好奇地问，“在克里斯琴，哪个最受人迎？”

无数次，他都统一了谢兰。只要有一次失败，历史的模样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

杜尔米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无知，而是因为本杰明竟然久违地喊他“我亲的小杜尔米”。到了现在，也就只有本杰明叔叔会这么喊他了。

杜尔米沉默片刻，然后提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