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为之叹服(4/4)

”

“……您？”

“我是侦探。我不会放过任何的真相。”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况且……我不认为这个案有多复杂，无非就是知者都隐瞒了一些信息，而我们无法从他们中得知那些事。”

但那些繁琐的调查过程，对于杜尔米来说，可能只是随问【死昼】的一句话。

……从没有任何一刻，他像现在这样刻地领悟到神秘侧的力量，以及神秘侧的繁复与变幻、诡谲与森。

他以为神秘侧是拥有一奇特的影响力，能让人们轻而易举地以为——生与死都是轻飘飘的东西。

因而他叹了一气，问：“对了，你们的骰呢？”

警探们面面相觑，杜尔米茫然地看着他们。最后，还是格里菲斯告诉杜尔米：“克里斯琴的警探并不拥有【奇迹】的力量的庇佑。”

杜尔米吃了一惊：“什么？完全不用吗？”

“倒也不是完全不用。”警悻悻说，“但白日不会用，白日里警局也不会让我们把骰带来。而我们也很少碰到宵禁之后的案，那基本都是给政务署的。”

杜尔米真没想到，克里斯琴宵禁前后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

“……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名年轻的警探却忍不住说，“以前我们还是可以使用【奇迹】的力量，但是从前几年开始……”

警瞪了他一，警探不再说话了。他们很快与杜尔米他们告别，与其他宾客一同离开了，留这个悬而未决的案——要是没有杜尔米，这个案可能就一直悬而未决了。

“……这是什么意思？”杜尔米有困惑地抓抓发，“以前的克里斯琴，真理侧与神秘侧的界限没有那么明显？还是说宵禁没有那么严格？”

“我想这名警探的意思可能是后者。”一旁的凯瑟琳沉稳地回答，“昨夜听闻此地发生命案的时候，我就在太教廷。当时已经宵禁，我本来想打破宵禁直接过来，但教宗却阻止了我，要我等宵禁结束之后再来。”

要是凯瑟琳在第一时间抵达菲尔丁宅邸，那她多半可以抓到凶手，至少不会让凶手有机会销毁证据。

想必教宗也非常清楚这一。但他还是持让凯瑟琳遵守宵禁规则，等天亮了再发。为了遵守宵禁的规则，教廷却愿放过近在咫尺的线索吗？

克里斯琴的夜晚，真的有危险到这个地步吗？

正如这栋空空、明明古老却并不拥有死亡的宅邸一样……克里斯琴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杜尔米幽绿的眸中泛起兴致盎然的光彩，“或许我们才刚刚抵达克里斯琴，但却已经隐约窥见这座城市更层次的面目了……就像是，梦中的一个梦，城中的一座城。”

这就是克里斯琴。这才是克里斯琴。

普普通通的城市不会成为克里斯琴、悠闲自在的城市不会成为克里斯琴。

克里斯琴拥有着整个谢兰最为璀璨也最为沉重、最为繁华也最为疯狂的往日故事。想必克里斯琴的故事也与天上的神明有关！想必克里斯琴的故事也与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只是杜尔米却忍不住想，安德烈·法涅斯……真的不再看顾这座城市了吗？

“……唉、唉唉唉。”【死昼】沮丧地嘟嘟囔囔，“没有、竟然没有。死亡，在这里消失了！”

那死亡的神明检索了自己的层域、清了那些亡者的灵魂，却竟然没在里发现任何一个菲尔丁家族的成员！他们是如何逃过死亡的？他们究竟是去了哪里？

杜尔米惊讶地问：“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死昼】傲地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