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慰藉平生(2/3)

“不、不可能，我们的皇帝陛……”

“他已经遗弃了法涅斯王朝、遗弃了克里斯琴！他不再是我们的帝皇、不再是谢兰的主人、不再是这个世界的统帅！他已经坠落了、已经熄灭了，他成了背离所有人的堕落者！”

“我们该逃吗？又或者，我们只是寻找自己的生路和路，我们必须抛弃克里斯琴……”

“现在是什么时候？”杜尔米饶有兴致地问，为外域将他扔到法涅斯王朝的克里斯琴的一场宴会，而到十分振奋。

“但我们应当捍卫克里斯琴！”

他抬起睛，时光又为他掀起另外一重帷幕。光线重新变得明亮、宾客重新变得鲜活，世界仿佛苏醒了、又仿佛陷了一场更的梦。

说到这里，杜尔米停了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沉的寂静与压抑攫取了他的灵魂，令他沉默地站立在克里斯琴这一场平平无奇、也或许能改变世界的宴会之中。

便有人如此地、诚恳地迎杜尔米的到来。

“这还是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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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啊——”杜尔米慢慢悠悠地拖了语调，最后叹息一声，“路德维希·菲尔丁死了。”

“您是第一次来克里斯琴吗？要不要我为您介绍一些特或是饮料？您知的，在法涅斯王朝建立的这三十来年时光之中，克里斯琴已是搜罗了全世界各地的独特，只为了在今年的博览会上大展手呢！”

宴会落幕，一地尸首。

“哦，还有您，想必您就是刚刚那位卡里·布朗先生。哎呀，您怎么死啦？！瞧您边这绿油油的血，是有人给您了毒吗？只是我想您也罪不至死，您以后可别到给自己找麻烦啦！

他知博览会。那曾经昌盛的法涅斯王朝，在自己的王朝都城开办过好几次博览会。展览云集了谢兰各地的特与特产，五彩缤纷、应有尽有，就连那遥远的海洋王朝都送来了海上的奇珍异宝。

因而世界轻轻发一声叹息，又为杜尔米掀起了另外一重帷幕——时光之中的另外一场宴会、另外一次演讲。

“……哦。”杜尔米惊呼一声，“偏偏是这一年！”

“即便安德烈·法涅斯抛弃了我们，可克里斯琴

鲜血淌到杜尔米的脚底，又冰凉。

那华的宴会转瞬黯淡，变得寂寥也变得颓丧，满地垃圾、尸、断臂残肢，好像这场宴会曾经发生过一场可怕的屠杀一样。

“……博览会？”杜尔米歪思考了一瞬，“哦，我知博览会。”

“想必您就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吧！诺曼·菲尔丁先生，您与您的夫人的舞步真是曼妙动人，比您嘴里说来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要漂亮得多。

“不，我是说，哪一年？”

外域之中的世界回以沉默、回以孤独的瞭望。杜尔米想，这是因为外域之中从来也只有死亡。

杜尔米惊愕地望向说话的人，却只是望见一瘪的骨架、以及不断张合的颌骨。

那声音震耳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成这样？”杜尔米悻悻地跟外域商量，“好像我成了死亡的神明一样，所到之无一例外都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杜尔米随手放了玻璃杯，饶有兴致地分析着。

“可他确实一言不发、无动于衷，如今叛军已经兵临城……”

“什么？哪一年？呃……法涅斯王朝的第三十七年。”

“哦！迎来到菲尔丁家族的宴会。”

“安德烈·法涅斯已经死了！”

“至于您……我认不您。这宴会厅里有无数个穿着正装的男士、穿着裙装的女士。每个人都在舞、每个人都在谈，即便变成了骷髅，我还是得说——你们的面目已经变得模糊了、变得斑驳了！”

周围响起无数的窃窃私语。

“这一年怎么了？”

一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