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一砖一瓦(3/3)

：“那你还是梦比较快。”

伯纳德：“……”

他忍不住有恼火，但随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神奇，兄弟。”他说，“这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我却总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好像我们曾经同行过很时间。”

肯也有这样的觉，但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就说：“这觉不赖。看来我们在克里斯琴也有熟人呢。”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看见一群人正聚集在一栋房屋前面，似乎正议论纷纷。

“你们？”伯纳德问，“你们几个人？”

“六个。”肯思索了一，“我的同伴之中也有克里斯琴人，但似乎不算是克里斯琴本地人。”

格温·阿尔克温女士也是后来才来到克里斯琴的，尽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但她并不算是土生土的克里斯琴人。

伯纳德了，倒是没有追问。他的注意力被前的事引了，他声问：“嘿！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聚在这儿？”

显然这里都是一些老住。有人跟伯纳德打了招呼，然后摇摇，语气不悲不喜：“死了人。”

伯纳德似乎吃了一惊，又似乎意料之中：“又是那件事？”

“政务署不知在什么。”那人语气冷冷地说，“城里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却还没抓到那个凶手。我们都已经让了半个夜晚给他们！”

“……等等。”肯忍不住问，“什么事？”

伯纳德看向肯，犹豫了一，最后还是说：“最近城里一直死人，受害者都死在夜里、都缺胳膊少的。报纸上说，是个疯狂的炼金术师正在收集人残肢，用人类来炼制金。”

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说：“克里斯琴怎么会发生这事？”

这里是克里斯琴！这里是安德烈·法涅斯看顾与照料的城市、是谢兰大陆最为辉煌与崇的城市。这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血案，甚至迁延数日都没能找到凶手？

“死亡是公平的。”伯纳德低声说，“无论是在真理侧，还是在神秘侧。”

肯不禁沉默了，到一阵冰凉的寒意萦绕在心。

伯纳德就安他说：“别害怕，伙计，现在是白天，凶手不敢来杀人的。等到了晚上，你安分待在家里，也不会什么事的。”

肯了，却忧心忡忡地以为事不会这么简单。他与杜尔米相的时日久了，慢慢觉得这世上就算是发生再如何稀奇古怪的事，本质上也终究是稀松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