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无路可逃(2/3)

肯习以为常地呵呵一笑，同意杜尔米确实

这两座城市都是他的故乡、都是他的故土。只是奈廷格尔已经在时光的碎片之中逝去，克里斯琴却仍旧在盛夏的烈之中守候着他的归来。

“那先去吃早饭吧。”肯顺说，“昨天你不在，我们可是好好寻觅了附近的！”

这其中的区别，也不过是一座城市拥有神明的眷顾，一座城市却渺小到宛如尘埃。

埃默森的意图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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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别人压不知他与克里斯琴的渊源。

当然，杜尔米告诉自己：埃默森是面者，又跟【帝皇】有关，所以当然会拥有自己的想法与立场。这并不能单纯从善意或者恶意的角度来分析，甚至可能跟杜尔米的猜测大相径。

……杜尔米觉得这群面者真是太离谱了。

肯怀疑地看了看他，倒不是怀疑他的调查结果，而是不知杜尔米那短暂的一停顿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或许，不只是面者需要一个稳固的锚，连同微面者也要在摇晃的世界之中寻找一个稳定的锚，用以定自己的灵魂、描绘自己的故事。

“哦，杜尔米，你醒了？”肯说，“昨天的事怎么样？找到人了吗？你回来得太晚，我们早就睡着了。”

杜尔米又躺了一会儿，然后不等肯·林恩来敲门，他就自己起床了。这可是克里斯琴！他的故乡！他可不需要别人来喊他起床！

他何德何能，能让天上所有的神明全都认定，必须由他来拯救这个世界？

杜尔米知这把钥匙并不平凡，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不是意味着，凡俗世界真的存在着一把实际的锁，需要这把钥匙来打开？而神秘侧同样存在着这样一把锁？

肯也不追问，反正他这个朋友向来就是这么古古怪怪神神秘秘的，肯早就习惯啦！

比如说，埃默森暗中推动着杜尔米走上帝皇之路，并且沿着这条路前。这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这样的法，跟教团的所谓“造神”不是不谋而合了吗？

艾米给了杜尔米记忆锚，本杰明则给了杜尔米一把钥匙。

这让他与那漫的旅途短暂脱离，得以从更遥远的视角审视自己一路行来的故事。

只不过，埃默森挑明了许多，却又好似隐瞒了许多。现在杜尔米就对那些未曾言明的分产生了烈的好奇与探求。他想知，这些神明究竟还隐瞒着什么。

他就耸了耸肩，说：“我找到了那位古董商人，也了解到了一些事。”他思考了一秒钟，回忆了一漫对话之中关于伪书案的那一小分，然后他肯定地说，“没错，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哀叹一声，以为本杰明叔叔真应该向艾米妹妹学习一，直接给一个类似记忆锚一样的东西多好！现在，杜尔米还得费心去寻找一把锁，努力解开这个谜题！

……真是可恶。杜尔米闷闷不乐地想。世界的动与破碎，竟然随时都有可能侵蚀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

又比如说，埃默森甚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要让杜尔米接“神的领主”这个衔——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杜尔米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奇怪。

杜尔米门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肯。

再比如说，埃默森再三调过，他不是安德烈·法涅斯。既然如此，埃默森与安德烈·法涅斯，是否会拥有两个不同的、甚至背而驰的目标？

他恍然想，他离开了奈廷格尔，他却回到了克里斯琴。

其实他压没回来。杜尔米暗想。是外域不知怎么地就把他搬到了床上。

……好吧。他又悻悻想。他现在可能也不需要别人来“赐予”什么力量了。

想到那把钥匙，杜尔米顺手往枕边上摸了摸。他摸到一把冰冷的、金属质的钥匙，拿到面前一看，他却吃惊地发现，这把钥匙在白天与在夜晚，竟然毫无改变。

……在见到本杰明·诺普的时候，杜尔米反而清醒了过来，到自己又回到了奈廷格尔，又成为了那个年轻而无知、天真而单纯的小杜尔米。

闻言，杜尔米愣了一。他有儿委屈地摸了摸肚，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压什么都没吃。一突如其来的饥饿淹没了他，因而他雄心、壮志满怀：“没问题，我可以吃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