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我不回头(2/4)

那个时候，世界的尽还是遥远辽阔、茫茫无边的大海。

杜尔米茫然地“啊”了一声。

他无可奈何地说：“您真是看我了，本杰明叔叔。我看着像是那么厉害的人吗？再说了，杀了【海镜】一定会带来大麻烦的吧。”

“……因为我还没有与之相对的决心和魄力，我还没有好那样的心理准备。”杜尔米认认真真地说，“您知吗？本杰明叔叔，有人说，我将成为这世上的最后一位神。”

“……如何跨越镜面？”杜尔米缓慢地问。

为什么不呢？反正他拥有力量、拥有能力。他从来都是为了这个目标而踏上旅途的，途中的其他事，也没有动摇过他追逐真相的信念。

他呆住了。

“……我把【海镜】杀了？”

杜尔米突然意识到，照之前正神开会时候【海镜】的表现，还有其他几位神明的态度，祂们说不定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以及这条通。

祂们只不过是等着杜尔米去找祂们，由此打开通向世界尽的路。

“找【海镜】啊。”

为了寻找父母死亡的真相是一目标。为了探索神秘侧的故事也是一目标。

他愣愣地问：“就这么简单？”

……杜尔米心中突然生了一抹羞愧，为自己刚刚那一瞬间不顾一切的、想要撕裂世界的决绝与残酷。

“我暂时不会去。”杜尔米地了一气，“我知……我知那里可能会有我想要的答案，可能会有爸爸妈妈在等着我。但我暂时不会去。”

可是，那是一个过程，而

杜尔米前一亮，立刻追问：“什么办法？”

他是从沉重郁积的心之中，挤了一缕哭笑不得。

“后来，经由【时历】的守望与生，雾兰加了凡俗世界，成为了真理侧的一分，但那并没有改变雾兰的本质。也就是说，你仍旧跨越了镜面。”

如何去往世界的尽？

“你把【海镜】杀了。”

“可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成为神，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成为神。有人说我需要建立势力、拥有属……我同样不明白。我并非不能这么，而是我并没有找到一个更远、更定的目标。”

他竟然真的考虑了这个法。

如果真的只有这样一个办法……

他竟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起屠戮整个雾兰的可能。

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让他去往世界的尽，攫取那最后一个神明的位置。

杜尔米：“……”

他何乐而不为？

本杰明愣了一，然后轻轻地“哦”了一声。

他闭了闭睛，过了片刻，却突然摇了摇。他说：“我明白了。”

“但世界发生了改变。”本杰明摇了摇，“雾兰现了。世界现了一个折面。简单来说，这面镜挡了路，你穿过森罗海的时候，不再是前往世界的尽，而是了镜面，去往了【海镜】的层域。

杜尔米：“……”

本杰明言简意赅地回答：“有办法。”

“然后呢，杜尔米？”本杰明耐心地问。

只是差一，他就跌落了那万丈渊。

“因为？”

“什么？”

世界的尽究竟在哪里？在中轴？在森罗海的背面？在两块大陆永不相的暗面？

本杰明奇怪地看了他一：“是【海镜】将那面镜挡在那儿的，找祂挪开不就行了？当然，这动静不小，兴许会闹得人仰翻，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你找个夜人静的日，去请【海镜】动动手好了。”

“当然，还有个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照您的说法，您比雾墙的现、比谢兰的现都更加古老。”杜尔米迫切地追问，“既然如此，您是不是十分了解‘世界尽’的事？”

本杰明温和笑着：“对，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之前【海镜】甚至给予他与离去【墟】的权力，只不过杜尔米还没尝试过。事实上，【海镜】已经将一分权柄给了杜尔米，只不过杜尔米还没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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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想，最糟糕的办法，也不过是打碎这面镜、摧毁整个雾兰，然后让隐藏在镜背后的世界尽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