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终将见证(3/3)

就是帝皇之路，而这单纯只是为了确保麾领民的忠诚。

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忠诚又仅仅局限于凡俗世界。若是领主并不是什么好人、领民想要摆脱这效忠关系，那么在神秘侧寻找力量与庇佑，而反杀领主，这也是完全能够得到的。

但使徒已经是微面者的了。在永世雾墙刚刚崩塌的几十年里，【时历】的那两位使徒为了争夺治世者的位置，甚至将整个世界都拖了他们的战火。

帝皇之路的使徒更是横跨真理侧与神秘侧，显然不是什么容易达成的目标。

……杜尔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在群星之间亮了一个新的领地。可是，在满天星星的见证之，这件事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星群】的信徒为什么要加【塔】？还不是因为【塔】掌握了去往【群星会幕】觐见【星群】的渠，可以帮助他们阶吗！【群星会幕】是为了阶，忘了吗？

群星为何要见证杜尔米的行动？【星群】为何要帮杜尔米将那一束光辉投放到人间？甚至连利厄斯与图雅的胜负，也是在群星的见证之。

——你从神秘侧的黑暗之中，捞取了属于自己的光。

群星见证，你即为新王。

杜尔米愣了一会儿，不禁问：“这么说，其实任何一位神明都可以作为见证？”

“可以。譬如我也可以、埃默森也可以，或是任何一位面者都可以。”莱拉女士说，“这标志着帝皇之路的前行真正踏足了神秘侧，而不仅仅只是凡俗世界的领主。”

杜尔米心想，自己好像本来也不是凡俗世界的领主。

而莱拉女士望着杜尔米似懂非懂的面孔，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咽了一个更有可能、也更容易让人理解的说法：见证者，也将成为受征服者。

譬如说一位领主在某个面者的见证之，真正抵达并占据了神秘侧的某个层域——这不就是征服了这个面者、收获了一位新领民吗？因而领主才能阶、因而领主才能变得更加大。

这也是帝皇之路很少现使徒、也几乎没有面者的原因。因为微面者阶段的领主，几乎不可能征服并获得一位面者的臣服。

许多人往往会选择更取巧的方式，比如与一位面者的缔结契约、建立合作，或是去欺瞒一些更加弱小、笨拙的面者……呃，莱拉女士很熟悉这法，因为许多人会选择哄骗一只【梦境生】。

杜尔米听得半懂不懂，不过他得了一个结论：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海镜】在知这件事之后，为什么要给我杀死神明的一次机会？”杜尔米有些搞不明白，“而且机会只有一次……那么我需要杀谁？”

哪一位神？

谁的神？

莱拉女士微怔。窗外烈日当空，格拉德的鲜摇曳着初夏的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