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是真是假(3/3)

在这个世界，是神秘侧越发庞大、臃、混，而凡俗世界却越发渺小、艰涩、挣扎求生。

迟早有一天，世界会崩塌。这“崩塌”可能并不意味着世界真的死去、毫无生机，而是一难以形容的混的增。没有人能够真的控制这趋势，并且这可能在一瞬间笼罩整个世界。

以【时历】的力量为例，人们可能在无穷无尽的历史之中兜圈，再也不可能走到这段时光之外的世界。一个迷、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而所有神明的力量，都有可能导向一个类似的结局。

……【星群】。群星之的世界、群星之上的隐秘。

杜尔米突然有些明白了。

【星群】将知识赐予信徒的法，就像是在给真理侧添加一些神秘侧的要素。这是一更温和、更低调的法。

在所有人看来，法师都是一群怪人。尽如此，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利文斯通，法师却也成为了海斯医院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医生，甚至有些神秘侧的病痛仅有法师能够治愈。

并且，许多人都认可法师的博学多才、博古通今。这已经形成了一社会共识。

许多曾经被认为是神秘侧的不可碰的知识，如今也慢慢成了凡俗世界众所周知的常识。比如说某一草药可以用来治病、比如说某一类矿石可以研磨鲜艳的彩。

甚至于那些炼金术师，尽是为了金才踏这样的行当，却意料之外地给世界带来了一些许多有用的副产品。

——【星群】意图编织，以知识作为桥梁，连接真理侧与神秘侧。

想到这里，杜尔米不禁到一轻微的震撼。

他突然意识到，所谓“神秘学”，是因为人们不理解、不接、不知晓，所以才认为其“神秘”。而在真正的神秘学家里，那不过是他们每日都要接的常识。

这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格格不，这是因为……

“可【星群】无法突破层域的限制。”杜尔米不禁脱而，“祂如何能编织一切？”

“祂那位副神【知识】，正在这世界的每一座城市，兢兢业业、不辞辛劳地建立着图书馆。知识的图书馆。”莱拉女士语气淡淡地说，“图书馆对所有市民开放，知识也对所有人类开放。”

在所有神明之中，【星群】也能说是足够慷慨、足够大方的那一位。

照脑先生的说法，【星群】并不在乎信徒的天赋，任何人都能信仰祂、都能从祂那里得到一份广大的知识。甚至于找到【塔】这个条件，也不过是人为加的一条限制。

而且，尽脑先生们对【群星会幕】十分恐惧与排斥，但在杜尔米看来，这场聚会并没有那么可怕；至少他从没见任何一位脑先生因为【群星会幕】而死去。

要知，在治世的更迭之中，有无数人、无数城，都可能因为那转瞬的变化而消失殆尽。相比之，【群星会幕】终究也不过是一场考试，甚至不及格都不会死！

脑先生的态度，更像是微面者对于面者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