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永恒追求(2/3)

这与他想象之中的神秘侧截然不同。

年轻人愣了一。

人们总会在梦中与面者相逢的，即便只是几句简单的谈、即便只是一抹拂过的影。

“你只是据自己的脑、据自己的猜测，去想象了他们的法与阐释。但是，‘想象’毫无意义——空想的层域只会存在于你自己的脑，而无法改变这个世界。”

会猜测他可能也不会来了。

会望着这个年轻人，最终似乎是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微笑：“那么，不要相信炼金术。”

“你究竟能相信什么？你要相信那些借由炼金术敛财的推销商人的说法吗？你要相信那些浸炼金术几十年、几乎已经疯狂的神秘学家的说法吗？还是你要相信自己亲手的实验、亲自付的行动？

年轻人迷茫地问：“可是……人们都说，现在市面上的很多炼金术手稿，都是假的……假的手稿、假的知识，要如何用来追寻真相？”

会沿着他原先的路继续前行。

“而真理侧的路同样艰难、漫，浑浑噩噩却又固执己见、求不得却又放不。这世间遍地疯狂、遍地混、遍地绝望！神秘侧与真理侧也不过彼此彼此。”

“知识从来不是虚假的，而是你寻到了错误的方向。辨认真假、肯定正确、驳斥错误，这也是炼金术师应当备的品质。”会平静地回答，“此外，年轻人，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观。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随后他便走了，一如往常；却不料有一个刚加协会的、莽撞无知的年轻成员，竟追赶上来，说要请教一些知识。

“所谓‘行’，并非真实。这只是人们各自的窃窃私语所形成的一片纷纭的语言海洋，你或许遨游其中，或许避之不及；可是，你仍旧必须从人们的言语之中去寻觅真实，亦或是从自己的行动之中去寻觅真相。

“你或许觉得那些古老的炼金术手稿显得虚假、显得混或前后矛盾，显得怪异又扭曲，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写来的东西。可是，你也从来没有真的行一场实验，去依照那些先驱者的说法去付诸实践。

他没想到那些炼金术师会是埋于实验室，使用着各瓶瓶罐罐与金属原料，连手指都被染成五颜六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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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想了片刻，然后郑重地跟会谢，离开了。

会回答：“于任何人而言，炼金术都是一复杂奥的知识门类，涉及到庞杂的知识储备。那些古老的炼金术师们认为，这样的知识并不能随意地赐予那些平庸笨拙的凡人，而必须由智者来掌握、来探索。

“请说吧。”会彬彬有礼地回答。

“若是无法窥见门径、无法拨开迷雾、无法望见真实，那么炼金术就将与你无缘。”

“你可以通过凡俗的路去获取金钱、去收获黄金。”会缓慢而清晰地说，“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走神秘侧的路？这条路曲折、坎坷，遍布混沌与泥淖、危险与疯狂。你是为了什么才投炼金术？”

会的面容也被迷雾遮掩，但不知为何，年轻人竟然觉得，在他说这个问题之后，会竟是轻轻笑了一。

这一都不神秘！他暗自想。

“他们认为，炼金术的知识是一特权，而非天生拥有的力量。言语的晦涩与追索的艰辛，都是寻觅这些知识所需要付的第一重代价；这是为了证明，你拥有这样的智慧，并足以成为一名合格的炼金术师。

既是凡人，那就去走凡人的路吧。

年轻人呆怔了片刻，随后近乎羞惭地、不安地说：“我很抱歉……我确实在阅读那些手稿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混与迷茫，而不知从何着手、如何去行一场炼金实验。”

可他转念一想，说到底，他也仅仅只是——为了那璀璨的黄金。

会略微惊讶。他的影披着一层迷雾，令人琢磨不透其中的模样。但人们都习惯了会这样的装扮；再说了，其余人在梦中，也往往会拥有迥异或怪异的外表。

他不会为了一个微面者的故事而停留，即便那个微面者竟与他这样一位面者肩、谈话，并因此而改变一生。

为了那神奇的奥秘、为了那神圣的知识、为了那崇的力量。为了那求而不得的梦想。

能力到惊叹。他旁听了一阵，也并不惊讶或意外。

往后余生，或许这个年轻人（往后的年者）只会在梦中反复琢磨炼金术的疯狂知识罢了。不意外，他恐怕就重新回到了自己平庸无奇的生活之中，去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微面者。

那年轻人立刻松了一气，他立刻说：“我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曾经的那些炼金术师们……我十分尊敬他们！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将自己的手稿写成那样晦涩难懂的样？这是在刻意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