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姓名交换(2/3)

于是他提上提灯，去这座城市夜游，也可以说是寻找人们走失的亡魂。

或许他早已经习惯了死亡。他不经意间想到。或许，世上总归是堆满了死亡的。

杜尔米烦恼地了发，他惊奇地说：“认真的吗？这就像棺材里的亡者破土而，只剩空的坟墓了！”

“空无一人！”杜尔米吃了一惊，“没有任何一场梦吗？”

查案好歹还有个人证证，起码还能有尸呢。夜晚的格拉德竟然只是空空的一座城，连个尸都没有。杜尔米只觉得无从手。

他甚至都想去城外找找脑先生的饼了。但或许，连那块饼都并非这个层域。

“那【乡】的成员呢？”

那位在神秘侧报纸上的登报求助的来自格拉德的女士，找到了吗？

她停顿了一，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形容。最后她简单地说：“空无一人。”

“很遗憾，我们同样没有找到。”法罗夫人说，“我们去了一趟图书馆。据他们的说法，格拉德的【乡】的确是存在的，但是向来神鬼没。人们对此并不意外，因为【梦钥】的信徒们就是能……随时随地、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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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关乎格拉德的谜题并没有那么简单。

……算啦算啦。杜尔米暗想。咱们都跟【死昼】那么熟了，对吧？

法罗夫人与匠先生沉默地望着他们这位【白日梦】先生——“破土而”？便是效仿格拉德的朵吗？那些亡者恐怕会一边大笑着以为这是绝佳的比喻，一边凶恶地咆哮着过来撕碎这个狂言的年轻人。

“不，梦境是有的，但是没有人的存在。”法罗夫人说，“……就好像，有人在梦，但梦中只有一些凌的场景，而没有活动的人影。”

“看来突破不在这里了。”杜尔米哀叹一声，“我还以为，便是这地方、便是【乡】，就能给一个足够明显的答案呢。”

他走过格拉德的每一个街角、每一个圃，他瞧见格拉德的每一座房屋、每一盆。他惊讶地意识到，植的系早已经渗

所以人们当然不会意外。指不定【乡】的成员们就是在哪个地方睡懵了。

因此他惊讶地意识到，这竟然像极了格拉德的朵。

“我很抱歉。”法罗夫人语气柔和地说，“但是，先生，我们还没能找到。我们拜访了格拉德的【乡】，但是梦境之中……”

但杜尔米非常意外。因为梦中的场景与他在外域看到的场景呼应了起来。格拉德成了一座空城，人们的灵魂好像离家走了——不在凡世游、也不在梦中遥想。

——人们的灵魂都去哪儿了？他十分好奇这个问题。

他都快听腻了那些亡者的呓语，总以为他们烦人、吵闹、悲伤；可如今在格拉德，他竟无法与亡者相逢。这反而给了他一惊奇的、不自在的觉。

——夜晚，格拉德的鲜已经颓败了。整座城市仿佛陷了安眠，亦或是等待着一次唤醒。

于是他问：“法罗夫人、匠先生，你们找到了吗？”

因而他幽幽一叹，不禁说：“没有什么突破啊。”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格拉德，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因为这是仓促而至、一时兴起的远行。在往前与往后的无数岁月里，他与格拉德竟然也只是这样肩而过、相逢一瞬。

这无数年的繁荣与生、滋养与盛放，也只是为了那一瞬的驻足与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