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核心矛盾(3/3)

说：“女士，他一定是想到什么了。”

这位侦探甚至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才这么匆匆离开，并且将所有当事人都留在这里，不让他们离开。格里菲斯的目光也看了看每一个戏团成员，他却瞧不什么名堂来。

他觉得每一个人的表现都非常正常：术师的惊恐、死者女儿的悲伤、驯兽师的烦躁与不屑、杂技演员的冷漠、小丑的事不关己……可杜尔米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好的，我明白了。”

肯已经问完了，并且整理好了信息。他再一次跟这些人一一确认。

中午的那两个小时，在争吵过后，死者就自己离开了车厢，不知去向。再度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两名驯兽师和杂技演员三人一起去吃了午饭。但据他们各自的说法，三人都有自己单独离开的时候，或是为了方便、或是为了喝，并不是全程都待在一起。

并且，这三人吃完回了车厢之后，就各自去小憩了。在这之后，直至事发，起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无法为彼此不在场证明。

术师则是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去准备午的演了。他一直待在车厢里，直到演时间抵达。在这段时间里，术箱就在他的底。

他说，这中间他没碰上其他人，只是小丑过来了一趟。

小丑对此自然也了解释。他说在争吵发生之后，他没心吃饭，就在车厢里睡了一会儿。但是天气太，他没睡好，而且那三个吃完饭回来的人吵醒了他。

于是他就去另外一个车厢，找自己的一张面。他想重新绘制一那个面——照团的意思，他想要重新编排一自己的节目。

他也没有在这个车厢多待，因为那儿全是动和，闷不透气，还臭烘烘的。他拿到自己的那张面之后就回去了。这一术师可以为他证明；而那三个午睡的人醒来的时候，他们也的确看到了去而复归的小丑。

至于珍妮特·艾斯特立，在她的父亲甩手离去之后，她追了上去，想要宽愤怒之中的父亲。但是她没赶上。她以为父亲是去别的什么车厢透透气，所以就放弃了。

她也是回了自己的车厢睡了一觉。关于这一，她说她同车厢的女士们可以为自己证明。不过，她说自己睡的时间有久，错过了午餐。

肯就这一确认说：“所以，在午餐时间，跟你同车厢的人，其实是无法为你作证的，对吗？”

珍妮特缓慢地了，可她简直坐立难安了，她说：“可是！可是、我怎么会……那是我的父亲！”

“当然、当然。”肯说，“只是确保这些信息足够全面、足够清晰。”

格里菲斯在旁边听了一阵，他有些犯：“我怎么觉得，每个人都很可疑，但每个人似乎又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杀人和抛尸？特别是，那个人究竟是怎么现在术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