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偷天换日(3/3)

人们已经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并且开始到恐惧。

“我是一名侦探！”杜尔米大声说，“请各位不要慌张，坐在原地不要动！我现在正在检查尸的况。”

杜尔米让肯·林恩去找列车员。格里菲斯认命地走过去，将那名已经在地上的术师扶了起来。

“哦，我们的小杜尔米还像模像样的，对吗？”海沃德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一幕，并且跟凯瑟琳说，“他现在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侦探了。”

……凯瑟琳发现，海沃德似乎并不知晓杜尔米与【白日梦】先生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又或者是他知晓，但是他不在乎。好吧，这就是法师。

凯瑟琳便了，无视了海沃德的问题，只是略微忧虑地望向了那个不明来源的血人。

又过了一会儿，列车员过来了，同样是一脸“天塌了”的表。他自镇定地询问：“哦、嗯……这个……有人、我是说，死者的份确定了吗？”

“没有，除了知他应该是个男人以外。”杜尔米百无聊赖地回答，“这人脸上全是血，还透了，我一儿也瞧不他的面特征。或许您能带来一块布吗？我给他脸——但这就算是破坏证了吧？”

列车员：“……”

那是个人！天啊、这个侦探……

“我、我知。”术师突然哆哆嗦嗦地开了，他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人，“……我知、这是谁。”

“谁？”杜尔米立刻追问。

术师哆嗦着手，从袋里掏了一个小酒壶，用力地喝了一。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冷静来，并且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似哭非哭，意识到这事儿几乎等同于斩断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往后人们提到他，只会说他是个“从术箱里开来一个人”的术师。

因而他半是愤恨、半是绝望地说：“这是艾斯特立先生，是我们戏团的团。”

除了杜尔米和肯，还有列车员，这里还没有别的人接过那名艾斯特立先生。杜尔米皱了皱眉，盯着那个血糊糊的人看了一，又跟记忆锚对比了一番，倒是慢慢确定了死者的份。

这确实就是那个，在午餐之前仍旧活着的，戏团团。

而那名术师停顿了一会儿，突然决地说：“一定是艾杀了他，一定是！”

人们的目光猝然望向他。或许是最初的恐惧与厌恶已经过去了，人们突然开始到好奇，甚至到激动。这是一场发生在火车之上的、几乎等同于是封闭空间之的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