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惊讶?”
“天啊、可那是——”
“常正的七神!”
那常正的七神。
起初,是【时历】的信徒一如既往地望向那世界的指针。
他们却惊愕地发现那指针飘飘忽忽,一会儿朝着真理侧转一
,一会儿又朝着神秘侧转一
;一会儿奔放地动弹一大截,一会儿又扭扭
地往回缩一
儿。
他们不敢置信地

睛,再去研究事
怎会变得如此;最后他们得不
一个结果,只能请使徒层级的大人
燃烧自己的质料,去向他们的神明请教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再然后,【星群】的信徒也遇到了类似的事
——那些观星者、那些占卜者这两天跟疯了似的喃喃自语、不可置信,也幸亏人们之前就觉得这群
法师已经疯了,所以他们才没引起更多的注意。
又过了一阵,连【太
】的信徒都开始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们日夜敬拜的神明,使那光辉都宛如呼
一般颤抖;难不成【太
】也会被某个笑话逗乐,因而笑得前仰后合吗?
后来,那奔波于大海之上的人们,竟不可思议地发觉,连
海倒映的故事与记忆都变得混
与不安定。那些残留在海上的白雾不安定地四
逃窜,甚至要偷偷躲藏在
海废墟之中的瓦砾背后。
接着,那每一个行走在昔日法涅斯王朝领土之上的人们——那谢兰的人们,会在某一刻冥冥之中抬起
,不约而同地望向克里斯琴
悬于世的
殿,想见他们永恒的帝皇、想见那辉煌灿烂的伟业最终竟成终末的定局。
好似那死亡也变得不安宁了!人们路过那些墓场、那些坟地的时候,听闻死者于棺材之中起舞、歌唱,饮着晨曦的
如同饮酒;他们惧怕地奔逃,却望见坟场的土壤里开
一朵鲜
。
最后的最后,是那梦境。那灿烂无匹、绮丽无垠的光华,是仿若从人们
传来的一阵讯息、一场
呼。人们于梦中想见离奇却又泯灭的景象,竟
不自禁地想要为之
贺、为之啼哭。
那是他们的灵魂于未知之时为他们捕获的世界呓语——可他们愚笨的大脑啊,竟从来无法明悟!
一切仿若沸腾一般、一切仿若震颤一般,连世界都好似陷
了一阵快活的喧嚣与一场狂烈的庆典。有什么东西将要诞生、有什么东西将要终结!
于是,人们便从时光、从海洋、从星辰、从梦境、从死亡,从太
的升落、从王朝的兴衰——从那一切之中的一切、从那世界之中的世界,听闻了那最初也最终的七神的名号。
——常正的七神。
多么不可思议的时刻!时光的涟漪想必要为这七神的庆典敲响一次【盛大钟声】。
可那大钟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不久之前便为这幕后之人敲过一次,便矜持地只是轻轻敲了一声,轻柔得甚至不曾惊醒任何一个在梦中酣睡的孩童。
“咚——”
“哦,第二次。”他也轻轻说,“只是,你竟也学了【太
】的
病,开始迟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