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往日烟云(4/4)

我很抱歉，但我只是有些……好奇心旺盛。所以，请原谅我的冒犯。”

那位老祭祀又说：“不，这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久远离众人，显得古怪孤僻、难以，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杜尔米觉得这些祭祀、这些教团之人，确实很难。但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对方总是将自己置于一个“理应被尊重、理应被讨好”的地位？是真的德望重还是倚老卖老？

但杜尔米也懒得思考那么多了。这只是漫时光之中短暂的相逢时刻，他才懒得对面是不是傲慢自大的老。

他就好奇地问：“那么——教团，究竟是什么？是一信仰吗？”

可他这样的话不知怎么地又冒犯了那群祭祀，有人更是气得脸红脖，让杜尔米都有不好意思了——时代的差距、时光的漫、信息的错位，让他随便说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是一冒犯。

他没觉得自己错了，但他的确觉得叹惋。

“不。”终究是那名年的祭祀回答了他，语气却近乎悲哀，“如今人们已经习惯了祭坛之上的神。可祭坛之上本不应该是神，人们向着神付信仰、行偶像崇拜……这更是意味着我们的持早已失守。”

“——主祭大人！”有人惊叫着，又有人同样悲哀的表。

杜尔米，安之若素地回答：“没听懂。”

主祭望着他，隔了片刻，他轻声说：“你已经见到了，希尔芙德离开的背影，是吗？”

“我的确见到了。”

“希尔芙德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她认为我们全都错了。”主祭说，“她却不知，最初的我们是如何走那片荒野、踏那片黑暗。”

这话不知为何让杜尔米隐约想到了什么。隔了片刻，他眉心微，低声说：“最初之人？”

奈特家族便是最初之人的一员，带领北地众人在那个严酷的雪地之中生存了来。倘若是这样，那么难怪他们会说“镜匠是个叛徒”。因为奈特家族的镜匠，本就隶属最初之人、隶属于教团。

他们带领人类跋涉荒野、远离黑暗；这古老的荣光也给予他们古老的持。

在教团看来，最初之人的力量理应奉献给他们，镜匠也同样如此。这其中可能隐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谜团：镜匠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的？

外域啊外域，你怎么不让我再跟我的老祖宗见上一面呢？杜尔米琢磨着。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主祭了，又摇了摇：“那都是往事了。”

杜尔米迟疑了一，最后说：“亚玛利埃……不久之后，我将亲自前往亚玛利埃。”

“想来我们便是那往日的碎片与烟云了。”主祭说，但并不惊讶，“年轻人，你想知的事，或许到那时就会知晓了。至于我们——你其实不该见到我们的。”

杜尔米也了。这都怪外域，他也没想着见到这群人。不过，能见到也不错；与历史相逢总是一桩趣事。

他又问：“可是，我不明白，最初的祭坛之上，不是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