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往日烟云(2/4)

杜尔米歪了歪，心想，倘若那是希尔芙德，那跟随希尔芙德离去的人之中，是否有弗尼瓦尔呢？他都在遥远的时光之中瞧见了什么呀！

“千年万年之后，我等着你们在我的理论之跪拜求饶、俯首称臣！”

希尔芙德说：“你们追逐的路已是死路，我却有我自己将要追寻的路。”

杜尔米站在旁边，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仿佛他只是存在于夜晚的无人留心的游灵。可杜尔米却兀自惊得目瞪呆——希尔芙德？隐之神殿希尔芙德？

那座古老的城市哀伤地发悲鸣，似乎要与往日一同告别。

“祭祀？”杜尔米惊异地反问，“……这么多？”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似乎有人选择站在了那个年轻女人后。

“我知。”希尔芙德说，语气近乎轻蔑，“可那又如何？”

还有……时光的雾墙？这指的是永世雾墙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个幽绿睛的年轻人。当他不声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他；可当他突然开的时候，人们却不禁震惊而困惑地想，他们如何能忽略这样一个存在？

他那轻忽的、随意的态度，引来了一阵议论纷纷。他们刚刚才与希尔芙德决裂，又遇上这样一个莫名其妙、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当然会到愤怒与不安。

“如何不值得？我永远追逐我期待之，而你们——各位，此地已经无法给予我这期待了。好了，是否有人愿意加我的队伍呢？或许，我们能成为第一批抵达新大陆之人。”

杜尔米却怔住了。

杜尔米并不想与他们起冲突，显

杜尔米便彬彬有礼地说：“只是我想问，你们是谁？”

大门突然打开了。

“……放肆！”有一个卫兵突然开，“祭祀大人当面，你该恭敬！”

一座城市却需要如此之多的祭祀吗？放望去，这儿就有十几个人。那雾兰神殿的先知一次还只能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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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傲而决绝地转过，去搜罗车、船只、人手，去踏上属于她的旅途。

那个男人怔住了。

亚玛利埃？这里是亚玛利埃？

他们都听不懂他的话。即便他们已然是“他们”，这世上理应不可能有任何他们未知之，可他们竟仍旧对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一无所知。

那双幽绿的睛若有所思又兴致地扫过了他们每一个人，最后他遗憾地叹了一气：“可惜这里是往日的碎片，因而我什么都看不来。”

“……你从亚玛利埃发，却要跨越整个谢兰、与整个森罗海，耗费如此漫的时间与光，还要穿透那时光的雾墙，去抵达那片新大陆，这真的值得吗？”

“你要知……等你去了那边……你就要死了！没有人能够活过那么漫的岁月！”

“你那所谓的……神殿理论？”

于是他开说：“请问……”

“那你可以随我一同去新大陆。”希尔芙德说，“如他们一样。”

一个女人带着几个人从门走。她着华服、目光锐利。她像是将要启航，又像是已经胜利。

一个声音喊住了她。又一个男人气吁吁地奔走过来，低声恳求说：“可是，希尔芙德，你知晓我们现在况不佳……倘若你现在就去往那片新大陆，那么留在谢兰的我们……”

“——希尔芙德！”

……往日的碎片？

“倘若瞧不起我的理论，那也不必故作姿态。”希尔芙德轻轻讥笑了一声，“那时光的神明却是了一件好事，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与机会，去探明我的理论。我刚刚说错了，我们是该再见的。

留在谢兰、留在亚玛利埃的人们，则是陷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