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事
还容易一
。”
“我知
你跟他们是死敌,正在无穷无尽的治世之中追杀他们。但恐怕我无法参与到你跟他们的宿怨之中。”
“死敌?”埃默森反问,“那是安德烈·法涅斯的死敌,不是我的。”
“……你的问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埃默森对此嗤之以鼻,他说:“你不照样沉眠在梦中,永远无法苏醒、永远守着一个打不开的锁?”他的语气相当冷酷,“你不如去
【死昼】,让祂别再发疯了。”
“那可不是我能
的,【乡】已经无法收容更多了。”莱拉女士说,“你怎么不去
【时历】?我以为祂才该是你的仇敌,让你历经无数重复的治世,才终于得以成神。”
……埃默森真是懒得跟这群神明多废话。也不知
祂们到底是拥有神之伟力,还是人之懒惰。
“我成神或者不成神,”他还是说,“都跟【时历】无关。”
他要成为神,就将踏过无数的坎坷与波折。【时历】也不过是其中之一。难
死亡与梦境、星辰与海洋,便是那般容易跨越的吗?
“傲慢的皇帝。”莱拉女士评价说,随后她一笑,“……但是算啦,人类的皇帝。”
埃默森也懒得跟祂计较称呼。他转而问:“
这个治世能持续多久?”
“我不知
。”
“你不知
?”
“我为什么会知
?”
“你为什么不知
?”
同样的毫无意义的反问与反问过后,他与她又沉默了。
莱拉女士便搜刮
一个答案
给埃默森,她说:“终究是无
之木,拖不了太久。”
“也算争取一
时间吧。”埃默森随意地说,“聊胜于无。”
“如今有七位正神。”莱拉女士的语气逐渐变得惆怅,“明明神明的数量变多了,我却觉得我们更加无能为力了。”
“那恒初的四神、那永望的五神、那终末的六皇……”埃默森平静地说,“等我们也变成那什么什么的七神之后,我们就也应当随往事一同离去了。”
祂们也曾
陷纷争、祂们也曾彼此仇视,祂们的战争也曾持续千年万年、从不停歇。
只是时过境迁,祂们回望往事、收束记忆,才恍然发觉日
已经行过了这么远,故事也不再是最初的模样了——属于祂们的时代,也早已远去了。
“……【白日梦】啊。”莱拉女士叹息着,“这就是世界
给我们的答案吗?”
埃默森问:“你是希望这场【白日梦】如愿实现,还是希望这场【白日梦】如初破碎?”
莱拉女士想了片刻,却轻轻一笑,眉
间并无动容。
她扬声说:“只是我也沉眠于人类的梦境之中,便是此地、便是他
,又有什么区别?但愿这场【白日梦】更
彩一些、更值得我收藏一些——宽
我未来永恒的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