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步之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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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不得不产生这个怀疑。如果西莉亚就此事作上观的话，那么她指不定就是拥有某立场了——不予置评也是一立场。

“可是、那场火……！”离开的时候，加洛德还在不甘心地嘟囔。

难不成西莉亚会在记忆剧院燃起大火之后力挽狂澜吗？不知为什么，这位使徒女士给杜尔米的印象不太像是会这事的人。

“真的？”杜尔米惊异地说，然后喜滋滋地说，“哎呀，您这么夸我，都让我不好意思了。”

海沃德却没忍住，疑惑地问：“您还准备继续待在这儿吗？”

加洛德·曼斯菲尔德在一旁默默。可他这会儿正在压制自己心中狂烈的好奇心，因为刚刚【白日梦】先生收拢火光的办法，让他想到了炼金术的某些法……可是，他总不能真的朝一位面者询问炼金术的奥秘吧！

杜尔米瞧她这恨不得端一杯红茶的架势，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说：“我都见过您满脸皱纹的样了。”他说的是上次西莉亚变成老妪的那副模样，“这一儿也不稀奇。”

那打扮鲜妍、眸光明亮的“贵族少女”便从剧场的影之中走。她优雅地向这位【白日梦】先生行礼，仿若在废墟之中行着一次闲适的午茶。

“哦，这是因为我在等一个人。”杜尔米笑了一，“今日的故事还没结束呢。”

往常脑先生只会笑话他！还会对他的无知指指。没想到换了一个治世，连脑先生都换了一个吻。哎呀、哎呀，这可能就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唯一的好了吧！

可是，西莉亚似乎也不是会睁睁看着一座城市彻底倾覆的人。

这似乎是他一回听说这件

杜尔米停了一，然后忍不住好奇地问：“说到这个，您到底是站在奥尔德斯那一边，还是站在阿尔弗雷德那一边呢？”

至于那两位法师……

朱厄尔·伯里也是一样。因而他们很快就跟【白日梦】先生别，然后离开了。

……西莉亚摇了摇，她说：“我并不支持任何一位治世者。倘若您真要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更支持一位新神的诞生，终结的一切局。”

再者说了，劳特·霍索恩可就在记忆剧院里！

神啊，有朝一日，竟然到他说“聊正事”这样的话了。世界果然变了，不对，治世确实变了！

“的确如此。”海沃德·诺伊斯呼一气，然后真心实意地说，“【白日梦】先生，您的力量实在超乎想象。”

杜尔米绝对相信，关于时光、关于历史，【时历】的使徒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命运的走向。

倘若西莉亚在上一次与杜尔米会面的时候，稍微提醒杜尔米两句，那么想要阻止这场大火也就不至于这样争分夺秒了。

“晚上好啊，【白日梦】先生。”西莉亚说，“只不过呢，像我这般年纪的老年人，大晚上要来赴您的约，也已经万分尽力了。”

这位脑先生又在想什么？杜尔米有好奇。不过嘛，他可以等到一次去海斯医院的【塔】的时候，再解决这个小小的困惑。

杜尔米一噎，心想，您不是都三百多岁了？的确，不是七老八十，是三百七八十。

如果西莉亚早就知晓某些记录者的谋划的话，那她绝不应该无动于衷。

这可是【时历】的使徒！

“请便，回去的路上小心。”杜尔米随说。

更何况，西莉亚甚至是一位经历了两次——真正意义上的——治世更迭的使徒。她甚至亲见证了奥尔德斯与埃洛特的故事，也了解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来由。

他就说：“好啦，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西莉亚便叹了一气：“您这话说的，好似我现在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

杜尔米稍微有摸不着脑。而且，新神？

“您该提醒我的。”杜尔米就抱怨起来，“关于奥尔德斯治世仍旧想要卷土重来的事。我不信您没注意到其余记录者的动向与行为。”

至于如今……

某个特殊的层域。他得尽快回到凡俗世界，去理那些麻烦。

好啊！他就知，他没看错脑先生（们）！

“那么……”海沃德看了看自己的朋友，试探地问，“我们就告辞了？”

“西莉亚女士。”杜尔米说，“我觉得您欠我一个解释。”

杜尔米望向他们，好奇地问：“对了，你们刚刚一直在外面守着门？”

况且……

海沃德怔了一，但他十分清楚，这位面者要等的人、要等的故事，恐怕就不是他能涉的了。或许也跟今日的这场火有关？他如此猜测，但也很快拉着不不愿的加洛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