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幕间休息(2/3)

即便【白日梦】先生再如何伪装成普通人，他的上也仍旧弥散着一怪异的、混沌的、常人难以会的微妙气场。

“而如果……”他突然开问，“如果有谁挡在您的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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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居临地望着所有人。

这个念在阿切尔的咙翻涌着，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毫不犹豫地说了。可到了最后，他仍旧言又止。

又或者，恐怕是这——他竟与这位王女阁平静祥和地坐在同一个包厢看剧的场景，让他到一怪异的、沸腾般的不适。

狮先生一边向，一边非常诚实坦率地回答：“您如何觉得我们搬得动呢？”

趁幕间休息，杜尔米偷偷溜了去。

阿切尔微怔。

“您以为他没杀过人吗？”莫尔芙笑着说。

这可是好几个帮派壮汉齐心协力抬来的。就他们两个，除非【白日梦】先生自己动手，否则他们很难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况搬走这几个箱。

阿切尔摇了摇，也不知自己在否定什么。他只是到一奇异的陌生，好似前这个刚刚二十岁的王女阁成了一个他从不知晓、也从未认识的陌生人。

莫尔芙又说：“可他最终失败了。”

“那只是一个过程、一背景，一段随意定的故事设定。”莫尔芙平淡地说，“您有一件事说对了，我的先祖——安德烈·法涅斯，的确挑战了神明的话语权。”

莫尔芙惊讶地望了他一，随后莞尔一笑：“我的先祖统一了谢兰，费无尽光、耗尽完整人生，为谢兰带来了安定平和的百年时间。”

——可是，您也擅自为他人选定了死亡的终局，是吗？阿切尔想着。对于您来说，战争所终将带来的死亡，也如同这场剧，也仅仅只是一场剧。

最终，法涅斯王朝仍旧陨落了。

阿切尔静默。

狮先生望着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事实上也只是过来看一场剧的幽绿睛的年轻人，有一瞬万分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是【白日梦】先生——仅有那轻快的、好似满不在乎一样的语气，昭示了他非人的本质。

“他当然失败了。”莫尔芙叹了一气，“他成功了，可他也失败了。他的成功是起初，他的失败是最终。”

莫尔芙认为，她的答案仅有那一个。

况且，一定有神秘侧的力量正注视

“而我能给您的答案是……”莫尔芙语气轻盈，带着一柔和的笑意，“那些日与夜原先是属于神明的，可或许终有一天，那些生与死也该是属于人类的。”

人们会为一场剧的成功而呼雀跃，却从来不会有人以为剧中的死亡便是真的死亡。

“失败了？”阿切尔惊异地说。

因而他幽幽叹了一气，终于明白这场火灾如何能烧毁一切了——这剧院简直毫无安保可言！

人类该在人类的战争之中死去，还是该在神明的战争之中死去？

他到了那几个木箱面前，自己也没瞧什么名堂来。他就问狮先生：“你说，现在把这几个箱抬走还来得及吗？”

“好了。”莫尔芙宽容地微笑着，“我们不该聊这些的，英尼斯先生。这是个难得的闲暇午后，我们该好好看戏。”

他去了后台，照狮先生一路指引。他一直笑眯眯的，假装自己的冒昧闯有多理直气壮一样。可他就这么溜溜达达走了去，到最后也没见有谁来阻止他，简直跟在外域那样畅行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