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代价之一(2/3)

“为了对抗【虚无边境】，太教廷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因其为面者，所以祂闯【群星会幕】一事也仍旧为人知晓。即便人们并不知晓那一场的【群星会幕】发生在何时何刻，亦或是哪一个治世。这么一说，这事儿听起来简直无比遥远。

海沃德发觉【白日梦】先生简直魂不散，无论哪个话题都能提到祂。难不成这就是面者不自知的特殊影响力吗？

“英尼斯家族的名可真好用。”

“当然就是【白日梦】先生选中的那个倒霉！”

有人便叹说：“【塔】又要多一位使徒了吗？”

“那是因为通不过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许多人每年都得考试，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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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沃德·诺伊斯望着窗外绵延不绝的废墟，心不在焉地藏起第二块饼。这一次他放在了自己的外袋里。

“比起这个……嘿嘿，伙计们，我又买到一本亚玛利埃之歌的手稿。或许是时候尝试一新的炼金之法了。”

“那自然是因为【白日梦】先生。”

有人问了一个稍微严肃一些的问题：“这么说，贺拉斯·兰西亚是准备阶吗？”

不怎么样，既然这样的事发生过一次，那人们便会犹疑是否会发生第二次。【塔】当然张，他们生怕自己严防死守，却还是让【白日梦】先生冒犯地现在他们所信奉的神明面前。

“哪个贺拉斯·兰西亚？就是那个贺拉斯·兰西亚？”

“你还不如相信你迟早有一天能走了狗屎运直接一步登天成为面者！”

海沃德便在心中嗤笑一声。他戏谑地想，这概率可太低了，哪来的倒霉既能被【群星会幕】选中，又恰巧现在这场无聊的午后闲谈之中呢？

贺拉斯·兰西亚克里斯琴，他是一名宝石学家，同时也是【塔】的导师、【星群】的眷者。通常而言，这阶层的信徒并不会被选中参与【群星会幕】的，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主动参加、预备阶。

他听闻那群人笑说：“这么说来，在场诸位之中，可是有不少【星群】的信徒。怎么样，这回你们要去考试吗？”

“张？”有人惊奇说，“张什么？【群星会幕】不是每年都有吗？”

“但这也不能怪那些警探，那个小偷好像跟【虚无边境】有关！我听说，那天警探们压着一个透明人离开了桥区。”

“只不过，【群星会幕】的人数越来越多了，简直呜呜泱泱一大片。”

只有在【乡】，他们才能如此畅所言，因为一切皆是梦境。若是在凡俗世界，他们也得守如瓶、缄默不语，以防自己也成为代价之一。

“你只是不想自己学！”

“……那我就懂了。”

还真没人知【塔】拥有多少位使徒。这况就跟没人知【记录者】

这个名字令人们面面相觑，并且人们的面孔上很快现一微妙的、幸灾乐祸的意味。这是当然的了，人们只要听闻那个故事，便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不知。好多年的事了。真不晓得他们谁胜谁负。”

“听说了吗？城里那场连环失窃案终于解决了！”

“我可是定不移信奉【星群】的！吾神如此慷慨地赐予知识，我怎能背叛信仰？”

自顾自聊着天。

“说到这个……你们知贺拉斯·兰西亚也要参加今年的【群星会幕】吗？”

“什么？你还在买那玩意儿？你都为了炼金术了多少钱了？哪怕你有朝一日真的炼金，恐怕也抵消不了你过去的亏空了！”

其余人果真摇。

又有人说：“说到【星群】，今年的【群星会幕】是不是也该来了？”

“这又如何！我相信我迟早有一天能成功！”

“也就这两个月的事了。听闻【塔】那边张得很。”

“据说是一位侦探帮的忙？”

众人哄堂大笑，然后有人说：“哎呀，那你应该从今日开始信仰【白日梦】才对！”

那人神态自若，没有否认。

“你怎么会觉得我没过这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