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因为憎恨(2/3)

黑影们在那一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呼与庆贺。他们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亚恩的亡魂的语气中，缓慢地浮

“是这样没错。”亚恩的亡魂回答。

说到这里，亚恩停了一，然后轻轻哂笑一声。

于是他在书房枯坐许久，最终匆忙喊来了律师。

窗外，一个小偷的虚影睁大了睛望向他们，不可思议地目睹并聆听着整个过程。他打了个寒噤，觉得这是一群疯，然后他着急忙慌地偷走了自己心仪的那幅画，离开了。

等待变得漫而煎熬。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最后，他们颓丧地垂了。

’，或许可以说。那应该也可以说是他们为【虚无边境】所准备的质料。”

“他们失败了。毫无疑问。而亚恩吞服的东西最终在睡梦中杀死了他。一开始的确没什么反应，所以没人发觉问题——可那的确成了毒药。所以，这是一并非恶意的毒药、一场并非蓄意的谋杀。”

所以，杜尔米的猜测仍是对的，这是一次匆忙立的遗嘱。

“所以，杜尔米……”

杜尔米吃了一惊。

杜尔米突然觉得有沮丧。他不知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力量离人类既遥远又亲近，有些人求之不得的，却是有些人难以摆脱的。

而他的选择，最终也杀死了他自己。

过了片刻，他问：“那么，遗产呢？”

杜尔米已经听得呆住了，他疑惑地问：“这么说来，其实是亚恩自己杀了自己？”

从这样的描述之中，杜尔米发觉，亚恩似乎并不知莱拉女士就是【梦钥】，因为他甚至用的是“本人”——如果知的话，那应该用“本神”吧？听起来可真是一个冷笑话。

“政务署还好理解，那我呢？”杜尔米疑惑地问，“……是因为莱拉女士吗？”

男人猛地睁开了睛，他的睛里布满了贪婪又疯狂的血丝。他猛地大了嘴，然后将那个圆球吞了去。

“莱拉女士本人并不是就是【虚无边境】的成员。亚恩是在某次收购一幅画作的时候，接到莱拉女士，并且在那一场易之中碰见了【虚无边境】。”

“但【虚无边境】是离真实世界最遥远的层域。那里空白一片、一无所有。人类要一场梦、在梦境之中跋涉万里，才能最终抵达【虚无边境】。他们竟然指望用一些凡俗的手段，就能让人类抵达那里。”

“在实验失败之后，亚恩自知命不久矣。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吃的东西，也是因为【虚无边境】的成员们大概率会彻底放弃他。”

如果不是亚恩自己合【虚无边境】的实验，那么他绝不可能死在这个夜晚。

“……而且，他或许并不清楚死亡的诅咒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绝对会意识到自己上所拥有的厄运。活得越久，他就越是清楚这一。因为寻常人不会像他这样无依无靠、无亲无故。

“……也就是说，亚恩是个普通人。”杜尔米又喃喃说，“他并不拥有【梦钥】的天赋，所以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抵达【虚无边境】，因此他才会合实验。”

“……为什么要吃去？或许是因为，人们更容易相信这个。人们更容易相信，被人摄、吃、吞服的东西，能够真正地影响他们的、神与灵魂。人们相信，这才是通往某个层域的捷径。”

但是，似乎在神秘侧的收藏家群之中，莱拉女士的确拥有不俗的名声。

“我背负着死亡的诅咒。”亚恩叹息着说，“倘若你真要领会这一的话，那么属于我的任何东西，都将拥有些许的诅咒的厄运，也包括任何我接的人类。

“亚恩的确知晓莱拉女士是【梦钥】路的大人。事实上，他最初接到【虚无边境】，就是因为莱拉女士。”

“因此，是的，亚恩并不拥有任何朋友、任何亲人。他可能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死去，也可能孤零零地痛苦地活到中年。他的遗产给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因为他没有给别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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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杜尔米完全摸不着脑了，“仅仅只是因为这一个。”

联系到律师所说的亚恩年纪逐渐大了、开始受到死亡的临近与威胁，杜尔米也明白了，或许这合实验的法之中，也存在着某对于死亡的恐惧与憎恨；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让自己真正成为【虚无边境】的一员。

只是杜尔米无暇在莱拉女士的话题上多扩展什么对话。他已经为这份遗嘱的诞生而万分好奇了。

“所以亚恩确实是因为莱拉女士才注意到了你。”亚恩迟疑了片刻，“……但真正令他定决心的，是因为你是到场的宾客之中，最年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