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过往光阴(3/3)

们可都死不了，而且他看埃默森也活得好好的，还神奕奕地跟人说冷笑话呢，所以法涅斯王朝怎么就注定崩塌了？

“我不明白。”杜尔米说，“为什么？”

“……多看看这幅画吧。”

杜尔米语气有微妙地说：“您又要说那句话了？真相就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只是看不懂？”

莱拉女士瞥了他一，非常镇定地了：“的确如此。虽然我不喜【星群】神神叨叨的作风，但我得说祂的作风在这事上很有用，不必多浪费时间。”

……您这是在骂我，还是骂【星群】？杜尔米委屈地琢磨着。应该是在骂【星群】吧？肯定是！

可这只是一幅画。说到底，人们并不能指望一幅画，甚至是一幅象征着已经死去的、已经注定的时光的画，来为迷茫之中的人们送去答案。

杜尔米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只从这幅画本来理解的话……您的意思是，影之中仍旧蠢动着什么危险吗？”

莱拉女士竟是惊讶地望了杜尔米一，饶有兴致地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一，杜尔米。”

杜尔米：“……”

这只是一幅静画！总共就描绘了这么东西，连个人都没有，他还能想到什么！

影之中腐烂的朵形象已经如此鲜明了，他还能得什么答案？他总不能猜光之的朵有什么问题吧？怎么，是【太】对法涅斯王朝手了？这光天化日的，他可不敢这么说。

杜尔米觉得这群正神可能对人类存在一些偏见。而可悲的是，联想到他的这些同胞，杜尔米竟然不能说正神们的偏见是错的。人类就是这样一又好又坏的生。

他哀叹一声，说：“那我也算是猜对了，是吗？莱拉女士，别卖关啦。”

莱拉女士笑了起来，她说：“我觉得埃默森应该学习一你这样的语气，就不必追问我们为什么不笑了。”

杜尔米想象了一那个画面，然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事实证明，年纪小、辈分小还是有好的。起码他难以想象埃默森用这“别卖关啦”的语气跟其他正神说话。天啊，那简直是世界末日了。

“我并不能直白地告诉你，因为那是埃默森的力量范畴。”莱拉女士转而说，“尽如此，埃默森的存在本就已经指明了一切的缘故，尽这不是一切的源。”

“什么？”杜尔米迷惑地问，“是我漏听了哪一句吗？我怎么压没听懂？”

莱拉女士望着他，想到关乎梦境的一切。最终，她说：“埃默森不是安德烈·法涅斯，但同时也的确是。”她蓄地说，“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提示。而我认为，你应当能从中得一个答案。”

杜尔米茫然了一会儿，然后匪夷所思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没有莱拉女士想象的那么聪明。

“不过，即便你现在就知了一切的真相，我也并不认为你现在就能改变这一切。”莱拉女士说，“所以，不必心急。”

杜尔米沉默片刻，然后有儿愤愤不平地说：“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是因为像您这样的存在早已经知晓了真相，所以才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我，我只是被好奇心苦苦折磨的一个小不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