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永远生长(3/3)

米。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利厄斯依托于波尔普恩的层域，祂的力量是建立在波尔普恩过往三百年历史之上的，那是祂的界碑、祂的锚，也是祂的一切。换言之，是波尔普恩自己救了自己。

“我得说波尔普恩家族可能了很多坏事，他们屠戮了西岛住民、屠戮了多克希尔神殿，满手血腥、残暴不良。可是，他们也的确尽心尽力地经营着这座城市，起码过去的两三百年是这样的，否则波尔普恩如何能成为这样知名的港城市？

“他们的坏事最终摧毁了这座城市，而他们的好事最终也拯救了这座城市。况就是这样。至于我？我可能帮了个忙，也可能只是添了个。我不能说我有多么居功。”

格斯特好像隐约明白了【白日梦】先生的意思。

“所以，放大到谢兰与雾兰的事上，最终会是每一个谢兰人与每一个雾兰人决定世界的结局，而神也只是这些决定的一个结果。

“人们可能没觉得自己的决定会影响整个世界，可他们的层域的确汇了世界，并最终汇聚成为这幅完整的拼图。”

格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这是神秘侧的视角吗？”

“神秘侧？”杜尔米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甚至是大笑起来，“不不不，绝非如此、恰恰相反！神秘侧可不会这么想。神秘侧的人们关注力量，而不会关注层域。”

是杜尔米自己。

是因为他总是在外域穿梭来去，是因为他曾经目睹时光间断混的片段、梦境转瞬破碎的珠、宇宙浩瀚无穷的星辰，是因为他曾经听闻死亡留的喑哑低语、海洋淌过的漾波涛——所以他才能意识到，恰恰是这无穷无尽的碎片，才最终组成了这个世界。

力量？力量是工，而不是本质。

“您要我给一个答案，敲钟人先生，一个确切的答案。”杜尔米为难地说，“可是，我并不能给这个答案。一位者告诉我，人们最终追寻的，也只是他们自己的答案。所以，先生，我的答案不会成为你的答案。”

敲钟人神地凝望着【白日梦】先生。他想，一位面者。

“况且，我也正在追寻属于我自己的答案、我也正在追寻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拥有一超脱凡俗、却也未必属于神秘侧的独特视角。他追寻的答案，可能是一个连问题都不曾明了的谜团。尽如此，他仍旧踏上了这条路。

而敲钟人先生的问题，却让杜尔米突然产生了一个遐思。

“关于谢兰与雾兰，我还无法望见一个确定的结局。”杜尔米兴致地说。“只不过，让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在杜尔米小的时候，他还没见过大海，对雾兰的存在也完全没有印象。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之中，淌着来自谢兰的一半血，与来自雾兰的一半血。

但的确有一天，他在学校里听同学说起兰介人。有一个孩信誓旦旦地说，兰介人形如草芥、命如草芥。一些孩发惊叹，因为他们甚至还不知兰介人的存在。

小杜尔米在旁边眨眨睛，然后大声说：“我知，我就是兰介人！”

他的同学朝他投去惊诧的目光。当天，他的同桌就要换位置。后来，他的同学都不怎么跟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