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新的自己(2/3)

偶尔几次见面，他们聊天的容也的，比如聊聊这一次门又发现了什么，再聊聊大学里的一些事，或者钟楼这边的事。劳特听他的父母提到过那两位奈特教授。

劳特的父母同样是埃尔哈特大学的教授，不过他们常年在外调研，与校的教授们并不熟悉。他们都是【时历】的信徒，同时也算是【记录者】负责整理历史档案的人员。

是吗？是这样吗？会有父母为了孩这样的事吗？

这个幽绿睛的年轻人真是古怪，对不对？

在等待劳特过来的时候，杜尔米漫不经心地望着白日之的利文斯通。

“当然行，您不必这么客气。”西莉亚笑着说，“当然了，等咱们以后熟识了，我也会带你去我喜的面包房的。你知吗？我可是珍藏了好几个味的午茶时光碎片。”

但当他真的这么了，他才发现，世界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他亦然。

“他们本来也有外调研、考古的活动与或者其他教研工作。”他的父母说，“可他们为了照顾自己的孩，就推拒了。”

在白日，他还是乖巧地将自己约束在“杜尔米·奈特”这个衔之——对吧？他从来都这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父母是纯然带着惋惜的，因为外工作自然是履历上重要的一笔，也是学术平一步提升的前提。只是为了家、孩，那两位奈特教授就放弃了。

在大学那边，劳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况，于是他温和地说：“那么你喊我劳特就可以，杜尔米。”

“霍索恩教授。”杜尔米回过，然后他耸了耸肩，笑着说，“……其实我还是更习惯喊你劳特，当然，也更习惯你喊我杜尔米。”

劳特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不过他以为杜尔米的意思是，因为劳特的外表如此年轻，跟杜尔米差不多算是同龄人，所以他不习惯使用“教授”这样的称呼，也不习惯劳特喊他“先生”，这样显得他俩简直差了个辈。

这说明什么？说明外域到底还是他的梦？一场白日梦，还是一场夜晚的噩梦，其实都差不多。

他当然并不求他的父母为他如此。习惯了【记录者】孤独、平静生活的劳特如此想。但或许——后来他才意识到——他的心中闪过了一羡慕。

她朝着杜尔米挤了挤睛，然后走了。

”

杜尔米突然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不知有多少人，愿整日沉迷在白日梦之中，也不会意识到——“沉迷白日梦”本，才是一场噩梦。

“没问题，劳特。”杜尔米说，“那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但劳特认识杜尔米。他是说，在他们真的在埃尔哈特大学见面之前。

不过，说真的，在白日使用“【白日梦】先生”这个份，多少有令人发麻，就好像神秘侧的影终究遮盖了白日的故事。他还是习惯了在夜晚随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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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才正常，不是吗？在夜晚发疯没什么稀奇的、在梦里发疯更是寻常之事，可是在白日，人们都得将自己规规矩矩地束缚在冷静与理智之中。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劳特就常年在钟楼、在【记录者】这里生活，受西莉亚女士照顾。后来那个年轻的比尔来应聘当了敲钟人与守门人，比尔就是他的玩伴与朋友。

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以“【白日梦】先生”的份，在白日与他人。往常他都是在外域、在夜晚，使用“【白日梦】先生”这个份的。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算不算朋友”，是朋友可以多个，不是朋友也可以少个麻烦；只有小孩才会执着地追问“算不算朋友”。

而劳特·霍索恩——两位霍索恩教授的孩——当他听见这样的话的时候，他有迟疑、有困惑地望着他的父母。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他心中只是闪过了一缕茫然的思绪。

杜尔米觉得有好笑，以为西莉亚女士拥有比任何人都更加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有时候，她难以掩盖自己的苍老；可有时候，她简直像是个小女孩。

随后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杜尔米听见熟悉的声音说了陌生的话：“奈特先生。”

或许是两位霍索恩教授过于信任【记录者】，也过于信任西莉亚，所以劳特一年到也见不到他们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