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有样学样(2/3)

“他如今负责神殿的世俗事务。”贝利尔回答，“照凡俗的说法，人们可能会称呼他为执政官。”

但这确实是个指望了。

况且，在奥尔德斯治世三百年的时候，关于新制式船只的传言也已经甚嚣尘上。只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将这个度提前了一些。

“……好吧。”杜尔米说，“贝利尔女士，其实我来找您，本来是想打听一西森·弗尼瓦尔的况。我没想到我们聊了这么多，并且让我意识到许多事。”

不过仔细一想，跟白橡木号对比船速好像就有不公平了，毕竟白橡木号是最传统的克拉肯制式的帆船，人们主要看重它的可靠与安全，这类制式并不以速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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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质料系的力量还可以说是有据可查，毕竟神明们是果真存在的。可神殿聆听的呓语究竟从何而来？

这个时候，【无人知晓】女士说：“【白日梦】先生，只是您足够仁慈的话，或许您会乐意为我解答一个疑惑吗？”

谁能责怪这位记录者吗？

杜尔米愣是疑惑了一秒钟，没想到【无人知晓】女士竟然用这么文

那么后来的人们有样学样，纷纷利用这份力量改变自己与他人的命运，变得贪得无度、变得肆无忌惮——这事又该责怪谁呢？

当时光锚定历史的时候，人们只会想，哎呀太好了，我们的过往终于清晰可见了——可事实是，我们的过往将变得如此混沌糊。

弗尼瓦尔神殿不再需要西森来担任神殿候选，便让他去负责世俗事务了。

他若是为了自己的私，若是纯粹为了阶，那人们还可以说他只是在计较利益之后，果断选择利用这次死亡，说他仍旧是一个野心之辈、不择手段之人；可他若是纯然于自的悲悯和仁慈呢？

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杜尔米暗自想。

杜尔米默然，不禁想，果然小舅舅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

……虽然杜尔米没法去弗尼瓦尔找西森，但他可以指望幽灵船未来在茫茫森罗海之上与小舅舅的船偶遇？

这船都这么快了？杜尔米首先震惊的是这个。

是了，这么说来，他从一开始就到十分奇怪，为什么神殿会是“神系”，而质料反而会是“系”？至今也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问题果真多得要命。

而因为这样事的人是如此之多，所以人们甚至找不到一个罪魁祸首。

“好的，我知了。”杜尔米语气轻快地回答，并且一脑儿将那些复杂的问题扔大脑，“作为换，您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么，”他就说，“西森·弗尼瓦尔？”

杜尔米不明意义地笑了一。他想，若是他未曾不断不断地提起往事、提及故人，那么他可能反而会觉得失落与茫然。

不可能所有人都成为面者，因而总有人会成为牺牲品。

那些最初使用这份力量的记录者，他们会是为了改变历史吗？可他们说不定只是为了拯救一条生命；譬如一个正在生产的妇，因难产而亡，路过的一位记录者心存怜悯、不忍目睹，便更改了这样的命运。

贝利尔又说：“此外，如果顺利的话，在多克希尔与利文斯通的合作达成之后，雾兰各地神殿都会派人前往谢兰商议的发展与投资事项。他们会乘坐最新制式、速度最快的船只，所以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在半年之后就会抵达利文斯通。”

他不太理解世界。尽如此，世界也同样不理解他；或者是，不理会他。

贝利尔迟疑了一，然后摇了摇，只是说：“您愿意将克克的事告诉我，这已经是您的仁慈了。”

而他同样知，他思考的所有事，或许都没法跟贝利尔女士讲清楚，因为他们本质上已经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两个层域了。

……可这样一来，雾兰神殿的先知，跟谢兰神明的信徒，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他们也全都需要仰赖自己的天赋与资质。

而总有一天，牺牲品会是——所有人。

或许他可以跟【无人知晓】女士聊聊这烦躁又无奈的觉，可是黑鸦女士自也必须保持语焉不详的神秘主义作风。

曾经杜尔米还以为，神殿神系的力量会比质料系的力量更加宽松与飘忽，不必受到严格的信仰与天资的限制。但如今看来，两者也相差无几。

难是因为，在这一代神殿培养的人才之中，贝利尔·弗尼瓦尔的资质是最的，因而只要贝利尔在，就不可能有旁人成为先知？

找不到任何一个理应责怪的对象、任何一个施加愤怒的对象，因为故事是一一走到这个地步的，局面是一一变化为这般模样的。

呃，他希望小舅舅不会被幽灵船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