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正成为(2/3)

况实在是太混了。

“昨天我只是去广场上散散心，然后随便买了几样东西。我只知那名商人的儿生了病，喝了过夜的还是什么的，但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一儿也不知了。”

不过朱利安·邓莫尔警只是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然后就平和地说：“我向您歉，为了我不合时宜的怀疑。那么，是时候跟您别了。”

：“或许是这样……这么说，这名商人有给您留什么特别的印象吗？”

再说了，奥尔德斯治世的那位商人受到了森罗协会大人的雇佣，暗中监视杜尔米的况；那如今的这位商人呢？

而杜尔米也发现了朱利安的这怀疑。

他有苦恼了，因为他非得排除自己在奥尔德斯治世的记忆不可，但与此同时，他又很难真的到这件事——那名商人曾经是白橡木号的乘客，而他前就坐着曾经白橡木号的船！

杜尔米·奈特失去了父母，而那名商人却赶着去医院探望自己生病的儿——哎呀，多么圆满好的家啊。假如他是一个凶狠癫狂的疯的话，那他指不定就要报复社会了，比如说，杀了这个忧心忡忡的父亲！

从朱利安的视角来看，杜尔米特地提及“过夜的”，就好像昭示了他拥有某神秘侧的力量；接着他又提及政务署，就好像在说“我跟政务署有”，由此警告朱利安离他远——但杜尔米真没这个意思！

“您想起了什么线索吗？”

要他伪装那外的痛苦与悲伤……怎么，他还得为了这事儿跑去剧院修演技不成？他早就“接受”并且“习惯”了父母的死亡，换了一个治世也一样。

“特别的印象？”杜尔米琢磨了一。

但杜尔米显然不是这样的疯。

但他迟疑的时间已经太了，让朱利安到了怀疑。警用一打量的目光望着杜尔米，又一次问：“您确定吗？”

至于原因？

但他唯一能够确信的事是，他确实对那名商人的死一无所知。

而这还只是朱利安·邓莫尔。警先生无论如何都是个正派的人。这要是遇到了别的什么人，比如说朱厄尔·伯里这样的坏人，他可怎么办啊！

杜尔米的思绪在自己上绕了一圈，然后匪夷所思地承认，如果他是警探的话，那他也会怀疑这个名叫“杜尔米·奈特”的年轻人。

不怎么说，朱利安的确怀疑杜尔米·奈特。这怀疑未必是因为商人之死，大半还是为了杜尔米·奈特这个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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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是——过夜的，对吗？”杜尔米说，“这案是不是应该给政务署？”

他的黑发变得糟糟的，但幽绿的睛仍旧闪烁着一奇异的光彩。朱利安·邓莫尔见识过太多失去亲人的面孔，但前的这张面孔是不是有太平静了？

等朱利安走了、等艾米过来疑惑地问他怎么了的时候，杜尔米才惊异地回过神，不敢置信地说：“他是不是以为我在威胁他？可我真的只是在提醒他！”

——突然一到了新的治世，杜尔米发觉自己不会跟“曾经”认识的人打了！

况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父母的死亡发生在三年之前，而不是三天之前。

想到这里，杜尔米啼笑皆非地说：“好吧，但您真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那您现在跑来我的家里，就不怕我杀人灭吗？”

朱利安·邓莫尔微微眯了眯睛，然后沉声说：“我们会考虑的。”

这杜尔米是真的有苦闷了，因为一方面他什么都不知，另外一方面他好像又什么都知。

于是他有烦地抓了抓发，坦诚地说：“我明白您的意思，警，我知您怀疑我。可老实讲，过去一段时间我失去了父母，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我现在整个人都非常混。

杜尔米很有些抓狂。

他跟曾经的朱利安·邓莫尔船关系太好了，不是木偶船还是真的船。所以，他这个玩笑是不是有过分了？

这总是让杜尔米产生了一离奇且万分怪异的错觉，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变得割裂、变得恍惚。他疑心自己仍旧旧的治世、而非新的时光。他得十分刻意地控制自己的思绪与话语，这可太难了。

他思考了一阵，然后摇了摇，认为自己应当什么都没发现。

在朱利安离开之前，杜尔米却又突然喊住了他。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却说：“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