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改头换面(2/3)

杜尔米多少有茫然，他问：“不得了？”

“您也好。”商人的语气甚至有谄媚，“您瞧瞧，有什么想买的吗？这可都是来自雾兰的新鲜货！”

杜尔米不免觉得惊奇，以为这些新的故事也不过是旧的人的重又排列组合。

于是他趁一位报童来推销报纸的时候，随问：“最近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报童回答，但很有地说，“您是说这些人吗？是因为广场上聚集了一些来自雾兰的商人，他们是刚乘船抵达了利文斯通，在这儿摆摊卖些东西。人们觉得新奇，所以才有这么多人。”

“波尔普恩！”商人说，“当然是波尔普恩。您知的，如今的波尔普恩可是不得了啊。”

杜尔米瞧了一，发觉都是自己在雾兰瞧见过的东西，难免有些失望。但他又瞧了一正在卖货的商人，竟是发现了一个有熟悉的面孔——白橡木号的那位商人！

从一开始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

可是，这一回从哪儿来的【白日梦】先生呢？那对于神秘侧的人们来说，整件事岂不是更加匪夷所思了？

杜尔米问：“常有这事吗？”

怎么，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这位商人是从谢兰到雾兰，而到了阿尔弗雷德治世，他竟是从雾兰到谢兰吗？

杜尔米有些好奇如今这个治世的雾兰产，艾米更是从未接过雾兰的东西。他就买了两份报纸，然后跟艾米一起随着人群往前走，嘈杂的人声几乎转瞬就将他们淹没了。

而他却不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幽绿睛的年轻人，就亲经历了整件事，甚至亲手缔造了这个结果——只不过是在旧的治世之中。

杜尔米简直吓了一。他那反应跟正常人听说这事儿也差不多，可缘由就截然不同了。杜尔米一明白了，在阿尔弗雷德治世，利厄斯之城的事也同样发生了；因为【盛大钟声】？

这群商人是刚刚从森罗海过来，海上蔓延的许多消息都依赖了神秘侧的手段，因而传甚广。商人只是一个劲儿地提及浮空之城，好似那是一桩神迹，于是他带来的这些货也沾染了神圣一般。

而这些人不会知，他们的命运是在某一个时刻发生了改变，因而才是他们站在这里，而非其他人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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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瞧得也兴。抛开一切不谈，他喜任何生机的东西。此时的利文斯通，作为整个谢兰东侧的贸易港与城市枢纽，是当之无愧的陆上瑰宝。

只是附近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让杜尔米和艾米的前行有些困难。杜尔米开始疑心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正在举行。

杜尔米觉得古怪，他实在难以形容那古怪。古怪之外，他的思绪之中也难免掺杂了一丝离奇的尴尬。他突然意识到，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白日梦】先生上，恐

他简单扫了一摊位上的货，一瞧见了不少自己在波尔普恩瞧见过的东西。譬如，奥布。不知这些香料里面会不会混着一株利厄斯……但愿没有。

“……午好啊，先生。”最后杜尔米说。

不知怎么回事，附近的人越来越多了。杜尔米以为该有警探或者市政厅的人来维持秩序。

多么离奇。

“在广场上不常有，市政厅不允许人们来广场摆摊，说是影响……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城市秩序？但是说不定，咱们那位苛刻的市偶尔也能通达理一些呢？”

商人显然也不知太多，因为这事儿应该就发生在不久前。

艾米对一个摊位上的东西有兴趣，就拉着杜尔米过去，恰巧就是杜尔米认识的那位商人。艾米自顾自低在摊位上挑挑拣拣，而杜尔米则跟这名商人面面相觑。

“您不知么？”商人来了兴致，也可能是希望杜尔米看在他们谈兴正佳的份上，能愿意买东西，“如今的波尔普恩可是成了一座浮空之城啊！”

广场上，就绕着【帝皇】安德烈·法涅斯雕塑的一圈空地上，十几名来自雾兰的商人各自将自己的货摆放整齐，等待顾客来挑选。他们带来的货品有香料、植、衣服饰品，甚至还有一些活的牲畜。

杜尔米无暇慨商人的态度变化，他只是垂眸扫了一，好奇地问：“雾兰？雾兰的哪儿？”

吃过饭，时间也还不到午五。杜尔米跟艾米决定去消散步，他们便从莫森店里一路朝着城市中心的广场前，沿路便是利文斯通崭新的城市面貌，艾米从没来过这里，于是睛越瞪越大，十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