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自知之明(4/4)

为了自己那浅薄的胜负，他就远离故土、抛弃亲友——这实在是不应该。

会定定地望了他一，随后说：“只不过，你知，新的治世将要来了。在新的治世，你未必会同样的选择。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如今的我的选择，也依旧属于如今的我。”加洛德平静地说，“况且，我已经达成了我最初的想法，我拥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发现，只不过寻常人不应当知晓这一……但我会使用这条知识来阶……想必我能够成为使徒……”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隔着窗望向了梦中的波尔普恩。

除却成了一座浮空城，这座梦中之城本并未有太大改变。波尔普恩的变故之于雾兰、之于谢兰，又能带来多少的影响呢？这也是为什么有如此之多的人，会惊讶于【盛大钟声】的现。

这一切，在如今这样一个节，究竟能带来怎样的改变？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

可是再一想他在雾兰的发现……他又突然觉得，许多改变或许原本也不可能在起初就为人知晓。

“……【死昼】。”他近乎无声地叹了一句。

“我也将回到谢兰。”会突然说。

加洛德目光惊异地望向他。没人知黄金黎明协会的会从何而来，为什么会现在波尔普恩，又为什么会建立这样一个炼金术协会。甚至没有人在现实中见到过他。

显然，这是个彻彻尾的神秘侧人士。

可瞧瞧他的说法，“回到谢兰”！也就是说，他也是个谢兰人？

加洛德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什么。

“我听闻了你们刚刚的对话。”会也毫不在意地转移了话题，他指了指仍旧聚在那儿谈阔论的一群人。

加洛德为他们到尴尬。

会又说：“我正在寻找‘记忆’的力量。我曾经以为那份力量来到了雾兰，所以在此地逡巡多年。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如今看来，那终究还是在谢兰。”

“你要返回谢兰寻找？”

“因为在治世变更之时，‘记忆’的力量会更容易寻找。”

加洛德茫然了一瞬，然后若有所悟。

在治世变更之时，人们会拥有不同的记忆。

平凡的人们无从反抗，所以他们的记忆永远只会是最新的那一份，他们也不会怀疑、不会抗拒。

稍有益的人们则可能发觉一些不对劲，但那只是一闪而逝的，更像是错觉……或者，一场白日梦。

再稍微往大一说，面者压不会受到治世变更的影响。但面者的不受影响，是因为其本就跨越了漫而厚重的层域，与凡俗的历史变化相距甚远。

而恰恰是位中间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的人们，倘若他们并不拥有十分大的力量、却还是表现异样的话，那他们上的特质就显得格外有意思了——“记忆”的力量？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记忆，或者说，【记忆】，曾经是已经生发的神，将要成为神忱、甚至几乎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圣名；但就在这样一个要关，祂突然神秘地失踪了。

神秘侧有许多人都知这件事，也有许多人正在寻找祂，或是为了这份力量，或是为了篡夺祂。

……可如果会是要寻找记忆的力量，要在新的治世找寻相关的线索……那是否意味着，他本人就是一名面者？

否则，他要如何确保，新的治世之中的自己，仍旧铭记这个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