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虚位以待(4/4)

日梦】先生——他、祂，他没有踏上这世上已有的任何一条路。”

西莉亚呆住了。

“他拥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路、自己的命运。是他带领这个世界，而非这个世界牵引他。”

奥尔德斯漆黑的珠凝视着塔之外，神与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兴味：“我确实观察了他很久。遗憾的是，或许是我力有不逮，所以我终究没能找到他的力量跟脚。

“他好似是踏上了帝皇之路，但【帝皇】的路本就是特殊的。至于梦境？的确，他是白日梦，他应当与梦境有关，但【梦钥】却从未在他的上投诸力量。

“那么，他难属于其他的任何路吗？【隐秘】？绝非如此！真是难以置信啊，我远观了如此之久，却从未在他的上发觉任何其他的力量。到最后，他只是他，你明白了吗？他只是他！

“他是纯粹的。他的力量就是【白日梦】，或者说，来自他自己。”

西莉亚意识想要反驳。

因为如今可不是古老遥远的时代了，如今的神明早已经将世界的层域占得满满当当，【白日梦】先生要从哪里找到一份纯粹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但她又停住了。因为她意识到，“白日梦”本就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梦想成真的力量。

况且，这奇妙的世界本该拥有如此恢弘庞大、匪夷所思的层域，用以容纳这世界以及这世上的所有人的一场白日梦。

“光就这一，这位【白日梦】先生就已经值得一次【盛大钟声】了，不是吗？”奥尔德斯语气冷淡，带着那几乎与生俱来的挖苦与冷嘲，“往后，人们也可以踏上祂的路了。”

西莉亚皱了皱眉，随后，她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她回顾了一刚刚的对话，接着惊异地说：“所以你已经知新的治世者是谁了！”

奥尔德斯完全否定了【白日梦】先生成为新的治世者的可能，但这可能本是存在的，因为治世者并不一定要从【时历】路的人们之中选；譬如安德烈·法涅斯，他可绝非【时历】的信徒，但还是享有了法涅斯治世。

哪怕以奥尔德斯自的况来说，波尔普恩船引发了那一次的【盛大钟声】。而作为合作者，奥尔德斯最终成为了治世者。同样引发【盛大钟声】的【白日梦】先生，当然有可能成为治世者。

如果奥尔德斯没有确认新的治世者的份，那他不可能如此笃定地否决这个可能。

奥尔德斯轻飘飘地看了西莉亚一，面孔上了一个扭曲的、森的微笑：“变得聪明了啊，西莉亚……”

西莉亚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说完这句话，奥尔德斯就又从塔上了去。

隔了片刻，面无表的奥尔德斯从室中走。他说：“我的确知了……事实上，你也知。你只是没有意识到——没有意识到，人们可能的选择与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