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藏于幕后(2/3)

“希尔芙德先知有着另外想要追寻的问题与答案。”

想到这里，杜尔米简直有想笑了。

杜尔米就知自己死了之后会去往帷幕。他仍旧觉得死亡让自己痛苦，可他难——有任何一刻的时光——会恐惧死亡吗？

“……那么，我准备去布卢默家族那边看看。”杜尔米突然偏了偏，这样说，“看起来整件事都跟他们分不开关系，甚至于西岛过去的一些故事……想必真相与答案都在那个家族的。”

“的确如此。”黑纱之，【无人知晓】女士的声音却有些压抑。

他的确笑了起来，然后又叹了一气。他说：“【无人知晓】女士，所以，隐之神殿始终在等待——等待一个答案，对吗？”

。

他从来不。

短短几年时间，明明谁都不知那个传闻中的神到

“希尔芙德先知没想过自己去寻找这个答案？”

他们都忍不住笑了一，随后那笑容慢慢带上了一丝苦涩。正是因为他们都了解真理侧与神秘侧，同时他们自己也生活在凡俗的世界之中，所以他们才明白这是一怎样的路——疯狂、晦暗、寂静，使人不像活人。

但莱拉女士带他去找的那位多克希尔先知，显然是最近这些年才声名鹊起的。杜尔米不相信布卢默家族在统治了波尔普恩之后，会本不知这位先知的存在。

……到最后，假使布卢默家族真的是以多克希尔的名义向波尔普恩复仇，那么握住这把复仇的利刃的人，却是多克希尔位凡俗的血脉后人。

无法理解、无法预测、无法知悉。或许这才是人会恐惧神、人会崇拜神、人会信仰神的本。他们只是在信仰一跟他们截然不同、毫无关系的存在。一旦存在了关联、一旦知晓了彼此，那就没有恐惧、崇拜、信仰的基了。

人的行动是可以预测的，比如说，如果布卢默家族的目的是复仇，那么接来将要发生的事就一目明了了：波尔普恩会越来越混，最终引爆一场疯狂的血案；仅有死亡能宽复仇的利刃。

突然一，杜尔米觉得“复仇”两个字听起来都有亲切了。因为那很有人味，对吗？

无论场面有多么不可思议，至少发觉这一的人们会好心理准备，就好像他们迎接西岛彻底的死亡一样。

这就是雾兰的神殿。

谢兰的统治究竟对雾兰意味着什么？

从这个角度来说，布卢默家族说不定早就知那个预言的存在了，甚至在主动推这个预言的实现——新的力量还不现？那他们就主动让更多人过来寻找神；人一多，新的层域就多了，那不就蠢蠢动要发芽了吗？

【无人知晓】女士扯了扯角，她抬凝望着上方光溢彩的倒垂树海，叹息着说：“是啊，这就是隐之神殿。”

比如说，如果人们知晓了死亡之后自己的灵魂将要去往何，那么他们还会恐惧死亡吗？

但是，神呢？那些于人的存在未必优于人，但人却永远无法理解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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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神——新的力量的预言，来自两百多年前多克希尔最后一位死去的先知。

杜尔米接过不少神，甚至于正神。正神们，尤其是那位【帝皇】，简直比雾兰的神殿还更像是个人。话说回来，安德烈·法涅斯原本也是个人。

“据我所知，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三百年里，表现最明显反抗态势的神殿，就是空之神殿多克希尔；此外就是战之神殿乌萨纳斯。”时钟先生突然若有所思地说，他接过这些历史的刻印。

“因此，对希尔芙德来说，多克希尔是死是活，也毫无意义。”杜尔米喃喃自语，“希尔芙德既不会幸灾乐祸，也不会亡齿寒——但这听起来一儿也不像是人世，对吗？一儿也没有人味。”

“多克希尔是因为，波尔普恩家族想要改变这座城市的样貌或者地形，最初应该是为了通商的需求，但对多克希尔来说，那就是夺走了他们的悬崖。乌萨纳斯则是因为……那是战之神殿，他们生来就在战斗。”

“哦？这两个神殿是为了什么才反抗？”

那意味着战争、仇恨、血、死亡与伤痛。那也意味着神殿的冷漠、旁观、等待、观察与无视。

“总之不是因为雾兰人。”脑先生总结了一，“……我说，其实雾兰神殿也离谱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