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真的存在(3/3)

隔了一段时间，早先与此事相关的矿工和其他人员都已经被带走了，矿场看起来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忙碌。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又有人挖了一粒金。

这回注意到的人就更多了，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争抢，就造成了一场混的事故。这算不上凶杀案，但也造成了不小的死伤。

最关键的是，那粒金最后又消失了。

海沃德·诺伊斯忍不住问：“政务署的调查之中，他们也没找到那粒金吗？”

“两粒金。”伊文思调了一，然后回答，“全都没有找到。”

“……这两粒金真的存在吗？听起来更像是某群幻觉。”

“这就没人知了，我觉得更像是小说里才会发生的故事。”

黑暗仄的矿、闪烁昏暗的矿灯、浑浊压抑的空气，贪婪的矿工、狠心的杀手、无知的旁观者、绝望的亲人……还有价值不菲的金。

这么说来，又发生的一起淘金客血案，好似又重演了此前的那场谋杀案——为了抢夺金。

伊文思概述整件事之后，又说到了这几天的一些新说法：“这是发生在最近三年之的两起事故。不过近来又有一个传言，是从盖伊酒馆传来的。”

说到这里，他不免瞧了那位【白日梦】先生一，但后者用十分无辜的表回视。

伊文思停顿了一，就接着说：“他们提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场矿难。也就是说，如果追溯更漫的时间，那么最近十五年里，波尔普恩的矿场一共发生过三次事故：一次矿难、一次凶杀、一次血案。”

十五年前的矿难——很有可能——是布卢默家族的。杜尔米心想。那么十五年之后呢？

其实杜尔米不太想思考“布卢默家族的复仇”这可能，因为复仇这个词好像带着某天然的正义。

即便矿难杀死了无数波尔普恩当地的普通矿工、即便神的漩涡已经让无数人的命卷其中，但一旦人们认为这是一场复仇行动，那么他们就好像理应往里添砖加瓦一样。

……当然，他也不能完全否定复仇本。这是在雾兰无法反抗谢兰的况的无奈之举，起码也是愤之举。

杜尔米试图让自己秉持一个公正的立场：谢兰人的确对雾兰人了十分残酷的事，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只不过这成了一个死循环。谢兰人杀了雾兰人，于是雾兰人也要杀死谢兰人，于是谢兰人更要杀死更多。复仇链条之中的人们，永远无法砍断这份仇恨本。

在西岛的时候，他们已经遇到过一个满心仇恨、无差别复仇的雾兰人。确切来说，那是个兰介人。在波尔普恩的时候，他甚至就已经杀死过许多人。

那里一定有满罪恶的人，也一定有清白无辜的人。类似的事永远无法一概而论。

杜尔米不到为谢兰辩白，也不到为死亡叫好。而且他是个兰介人，似乎站在哪一方都显得尴尬。他让自己尽可能客观地看待正在发生的事，不带有任何绪——这法简直是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