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囊中之物(2/3)

再举个例，人们只是普普通通地照个镜，就有概率收获一个奇异的影，或者与什么东西合二为一；那些想要这个的人类自不必说，那些不想要的人类（乃至于神，比如那位倒霉的【太】）又找谁说理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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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先生无言以对。

因此，脑先生并没有说杜尔米的想法异想天开——考虑到他正是【白日梦】先生，那么异想天开才是正常的况——但那的确很难，因为那不完全是对抗神明，而是对抗人类，甚至是同时对抗人类与神明。

很明显，这话是基于“【白日梦】先生是一位圣名阶段的面者”这个前提而讲来的。

“结果就是，一粒金在无数人手中传来传去、抢来抢去，得不一个最终的结果。即便真的到了一个人手中，其余人又要一起反悔，又要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去争抢。

“可如今我们已经知晓了。”

想到这里，杜尔米竟然笑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说：“其实我喜这况，您知的，我

既然如此，他当然可以意气风发、当然可以傲视群雄，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说，他就是要这么，怎么，你不同意吗？

甚至正神们都在疼地应对某些麻烦。这麻烦就一定与杜尔米正在思考的问题无关吗？

“……当然，如今我知的还是太少了。”杜尔米又若有所思，“在一切已成定局之前，我会尽己所能。”

“但我可不是在嘲笑您。”脑先生很锐地察觉到了杜尔米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您要知，事发展到这一步并非【时历】的本意，起码祂没有主动去创造不同的治世。

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嘲笑了。

“什么？”杜尔米不满地瞪着他，“为什么？”

可是有朝一日他们突然又活了过来，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死过，他们的死亡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又或者他们的确死了，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从来没现过，而不是因为有人想要杀死他们——这事简直令人作呕。

杜尔米：“……”

杜尔米耐心地听着，然后耸了耸肩，很随地说：“我当然知。所以我也没想好怎么去。假如这是一条漫的航路，那么我才刚刚启航呢。”

“我以为您会一拍脑袋，然后稀里糊涂地说，‘什么？我本搞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事’或者类似‘我听不懂’这样的话。可您居然是在宣告您不会接受这样的现状。”脑先生笑叹着说，“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可与此同时，在这个夜晚、在这片沙滩之外，人们却仍旧疯了一般地追寻着神，或者一粒金，而没想到他们的生命将要戛然而止了。

而且，杜尔米观察了不少人，也遇到过不少神。他同时还能确定的一是，外域是绝无仅有、仅仅现在他的旁的一样东西。他甚至能望见世界的真实，那么“他”一定是特殊的，虽然他也不知自己特殊在哪儿。

脑先生怔了片刻，然后低低地笑着说：“这话从您的中说来，我简直不敢置信。”

“只不过，他们不是争夺钱财，而是在争夺时光，所以整件事听起来甚至有浪漫。”

“我不认为我会善罢甘休。”杜尔米平静地说，“就像你说的那样，死了的人或许活了过来、活过的人或许从未存在。我不会接受这事。既然知晓了，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历史只是这众多麻烦的一分而已。

“这是无数个踏上【时历】路的人类共同营造的局面，就好像那些涌波尔普恩的矿场想要挖掘金矿的人类。可以说他们利熏心，可以说他们只是为了生活……可是，结果就是如此。

杜尔米能够确定的是，【帝皇】安德烈·法涅斯，那个冷笑话大师埃默森——绝对是站在他这边的，不然他当初建立政务署是要什么？

“……所以？”

杜尔米又笑着说：“再说了，只是从您的态度也能看来，我并不是对抗所有，对吗？一定会有人——甚至神——也不喜现在这样一个局面，也选择加我的阵营。”

脑先生微怔。

“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枝端的一片树叶，而不会知晓这棵树的真实模样。”杜尔米突兀地说。

比如他的父母。他耗费了漫的时光，去接受他们的死亡。

还有那些掌握了【钥匙】的力量就在梦境中窜的家伙们，连【白日梦】先生的名声都被他们搞坏了！

像消在了繁复无穷的故事之中，似乎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以虚假的历史去抹消真实，他无法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