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要死要活(2/3)

这话牵扯了许多问题，杜尔米简直不知从何问起了。最后他说：“亚玛利埃？”

久违地，脑先生又被【白日梦】先生的无知打败了，他无语地说：“真理侧与神秘侧是世界的两端，而神明是世界的神明！这意味着任何神对于世界的影响都同时存在于真理侧与神秘侧，唯一的区别只是轻重而已。

话虽如此，他其实是那看书看着看着就能睡着的人，所以万一哪一天书本们活了过来，然后一起追杀他……好像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一儿也不恭敬。

觉。

“新生的课题往往有着更多的可能，但也可能走一条死路；成熟的课题通常已经不剩什么选题，但至少有着更多可供参考的实验与数据。无论如何，【塔】聚拢了一群寻求知识的信徒。

“正常的地图永远将谢兰放在左边，雾兰放在右边，中间则是一片海洋；好像世界的背面从不存在一样。”

杜尔米有愣住了。

说到这里，脑先生终于停了来。他叹了一气，然后又疑惑地说：“您怎么一言不发？这可不像您。”

“……我什么都没啊！”杜尔米给自己喊冤，“可它们就是追杀我，我有什么办法？”

“但事实是，我们的世界是一颗星球。世界的背面同样是海洋，但从来不会现在地图上。没有人从世界的背面生还回来，就好像没有人能够跨越昔日

“这意味着什么？”杜尔米问，他完全没明白，这语焉不详的说法又勾起了他对于莱拉女士的怨念，“神秘的城池，这又是什么？”

脑先生简直匪夷所思了：“书？追杀？？”

“但这也意味着自由，我们可以不受拘束地研究自己想研究的东西——当然，死得也更快——但不必考虑前人的看法，或者【塔】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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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课题总是五八门，但有着各自的门类与派系，还有复杂的争吵与矛盾。但对于加【塔】的人来说，他们只需要选择一个课题，然后跟上去。这可以成为他们一生之中的课题。

杜尔米眨了眨睛，诚恳地问：“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星群】的路吗？这一听就像是神秘侧的东西吧？”

“那是因为您说得正起劲，我可不想打断您。”杜尔米语气敬畏，“我不禁想到了当年我被图书馆的书们一起追杀的场景……”

“对于【塔】之外的信徒，比如我这样的人，我们就只能走一些野路。我们没有足够完整的系能够参考，要是一着不慎，说不定还会招惹更加疯狂的危险。

“譬如你觉得【星群】必定属于神秘侧，那么你觉得【帝皇】纯粹属于真理侧吗？况是恰恰相反的，凡世也有星星！凡俗的人们还相信星星会指引他们的命运呢，这难还不够‘真理’吗？至于【帝皇】，祂曾经还统治了亚玛利埃！”

杜尔米突然有心虚了，他赶转移话题：“所以……脑先生，您打算研究什么？”

哪怕只是面对一块冷冰冰的脑，杜尔米也觉得自己能受到某狐疑的、打量的目光。

“是啊，亚玛利埃。”脑先生低声说，“神秘的城池，亚玛利埃。”

“的确，您没听错，【塔】还有预算与考呢！就算他们听起来简直有钱得要死，但一个课题要是没能研究什么新的东西来，或者一段时间始终没有人阶，那么整个课题组就会被裁撤。

好在脑先生最后还是放过了他，只是说：“我在想，究竟是研究真理侧，还是研究神秘侧。”

脑先生却没注意他的想法，他自顾自说上了：“【塔】那边有很多课题组，您知吗？他们有不少研究课题，总的来说都是关于神秘学的，但而言就有很多不同的分类了。

“要我说，【塔】简直像是凡世的一所大学，您说对吧？但是这里很危险。【塔】之外有自由的危险，但【塔】之也有压抑的危险。您猜有多少人在研究佞神，我猜肯定不少。人们只是将祂们称呼为佞神，但其实那只是一群面者。”

“比如说，有的人会直截了当研究面者，因为他们想要成为面者；又比如说，有的人会选择研究更为的技法，如何召唤一位佞神、如何固定一个锚、如何利用一次仪式、如何使用一质料。

“这很难解释，这是一神秘学意义上的象征。很多人都知亚玛利埃是神秘的城池，但我相信他们基本都不知其中的义。”脑先生迟疑着说，“……但您应该知，通常而言，从谢兰到雾兰的海上航路是自西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