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无忧无虑(3/3)

了一白的线帽。后来其余的孩们也想要，于是妈妈给他们每人都织了一，每个人的帽颜都不一样。

阿德琳当然也是西森记忆之中的一员。但那个时候，这个对他来说已经像个大人了。他只记得她一直一直在看书，像是用书籍将自己淹没了一样。

但他也记得，自己说雪山像是一茸茸的帽的时候，阿德琳用那吃惊的目光望着他，然后猛地一笑了来。然后她拍拍他的脑袋，说：好吧，西森——吃块糖，别想着帽的事了。

——后来，更后来，唯独这个获得了白线帽的孩，真正走上了那座冰冷而古老的雪山，成为那个聆听风中零碎呓语的先知。

“确实是舅舅告诉我的。”杜尔米声音低低地说，“……妈妈也教过我一首歌。”

“阿德琳？”米德丽德意外地问，“她教了你什么？”

杜尔米坐直了，回忆了一阵——翻阅他的记忆锚——然后他清了清嗓，有张、声线有飘忽地唱了起来。

“……在山沉眠的脚……在飞鸟跃过的地方……”

他逐渐找到了一自信，也可能是因为米德丽德用那鼓励的目光看着他，所以他更加放松了一。

“……栖息着我们的森林……我们的故乡……为日化冰的苔藓、为夏日翠绿的新叶、为秋日丰收的果实、为冬日飘落的雪……”

米德丽德也开始轻轻哼唱这个曲调。弗尼瓦尔家族世代生活在群山之，目睹山林一年四季的变化与枯荣。即便离开了雾兰，阿德琳也将这首歌谣作为小杜尔米睡前的安眠曲。她轻轻地唱着，然后看着她的孩睡。

“……当你远走、她将目送……当你归来、她将守候……来她盼你归来、夏晴她盼你天晴、秋凉她愿你常安、冬寒她望你无忧……故乡啊、妈妈啊——”

阿德琳没有正式教过杜尔米这首歌，但她的确让他用这首歌来学习弗尼瓦尔的语言。她一个词一个词教过他怎么说、怎么唱，然后在他嘟嘟囔囔说“真难”的时候一个好笑、无奈的表。

最后杜尔米还是记住了。小时候他学过不少歌，只是大后又断断续续地遗忘了。可他不会永远遗忘，那些歌谣的曲调会刻他的脊骨、他的血、他的灵魂，最后缔结为他的本质。

米德丽德的歌声加了他。

“……你不会忘记她、你永远记得她……你将会栖息在她的怀抱、聆听她遥远的岁月……故乡啊、妈妈啊——”

西森·弗尼瓦尔坐在门的台阶上，隐隐听见门的歌声。他跟着哼了两，然后清了清嗓，不太兴地发现自己跑调了。

他想到那无数个日、无数个夏日，又想到从未化的积雪、从来冷清的修习室。他想到古老寂静的神殿、苍老无言的先知，又想到葱郁繁盛的森林、静谧淌的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