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最后安眠(2/3)

祂拥有了一个目标，一个实际、踏实、明确的目标。因此，祂从一场空、虚幻的白日梦，逐渐涉足了真实、透彻的世界与土地。祂真正抵达了这个世界，真正上浮到了能够远望凡俗、影响凡俗的层域。

【白日梦】可以踏上任何一条路，倘若不算上祂自所在的路。因为这是一场白日梦，祂既可以是虚幻的，也可以是真实的；既可以是凡俗的，也可以是隐秘的；既可以是疯狂的，也可以是甜的。

于是他说：“恐怕我们还是得什么。”

……所以，这场【白日梦】发生了一改变。

他几次三番想要跟人说说这觉，有一次恨不得自己无遮拦，直接就跟他的老朋友说。可他看着劳特那张忧心忡忡的面孔，想着他们一路行来已经遭遇的麻烦，突然就产生了一闭不言的沉静。

而这关联带来的影响，恐怕比人们想象中远得多。他们才像是锚，将祂逐步拖了凡俗的世界。祂甚至在集会时说了那样一番肺腑之言——面者令人类都动了，多么奇妙。

祂也将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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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得什么。”海沃德说，“如果神真的得被一位面者得到，那【白日梦】先生起码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以为其余人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枚神与世俗财富有关，你想睁睁看着谢兰与雾兰的平民百姓们离失所吗？

在如今全的路之中，帝皇之路是最世俗、最复杂、争端也最多的路，它直接关联了凡世的王权之争。

如果现的是一份神忱，那么海沃德确信会有许多面者纷纷行动——那么此刻的森罗海就没那么风平浪静了，估计【海镜】也要动手了。

是的，神很重要，可那是尚未萌发的神，那可能造成的结果是使一位微面者成为面者，但【白日梦】先生本来就是面者了，对祂而言只是收集一份原初质料而已，本没那么复杂。

就连他自己也说，他对神的兴趣没那么大；就语气而言，还不如他后来提及【虚月】时来得激动。

神本吗？

从白橡木号离开中轴到如今的这一段路途之中，在某个时间——或许连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可祂发生了改变。

……帝皇之路。最后，他意识到。

祂却踏上了帝皇之路？

世界的指针在这一刻朝向了真理侧。

“至于【白日梦】先生，哪怕他上有一坦坦的好奇，他也绝不会拿这枚神去纵世间的财富与贸易通，说不定他本不懂什么叫‘纵经济’，其余的面者可不像他这样坦。”

况且【白日梦】先生很早之前就知晓神的存在了。那个时候祂怎么没心动，反而等到将要抵达波尔普恩了，才突然准备手了？

【白日梦】先生当然走的不是那样的路。海沃德稍微指正了自己的想法。但祂的确踏足了世俗的路，譬如，祂与如此之多的领民建立了关联，而这些领民终究是活生生的人类（小海狮除外）。

“什么。”劳特重复。

他语气中带着一辛辣的嗤笑，作为【星群】的信徒，他知晓太多可以用来牟利、或是谋财害命的神秘学知识。

拥有了一个目标？

是什么改变了【白日梦】先生？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琢磨。

海沃德对此嗤之以鼻。

事实上，他自己手上就有一方，原料是某怪异生的肢端黏，效果是能让女的外表容光

这隐约的预令海沃德心惊，从【白日梦】先生宣布要开会之后就未曾消弭。

……怎么会有这事？海沃德忍不住想。这场【白日梦】果真轻飘飘如同一场梦，竟能被人类从天上拽来吗？

“我得说【白日梦】先生或许无知了一，但他有一说的很对，总不能让一位佞神得到这枚神。那些面者过多少让平民家破人亡的事？劳特，你是【记录者】，你总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