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姗姗来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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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杜尔米突然有惊愕，他仿佛窥见了某隐藏在幕后的轨迹。

【隐秘】的力量，直至今日，仍旧刻影响着这个世界。在更古老、更遥远的时代，那甚至影响了一位神。

杜尔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因为纸钞的确可以用。”

抢先得到波尔普恩矿场中开采到的那粒金，那恐怕也只有这个权势滔天的家族了。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那还是金。”其余人不答话，最早成为领民的法罗夫人便适时地回答，“恐怕只是用了一样象征来象征金。”

领民们同样若有所思。

杜尔米击掌赞叹：“多么神秘学的表述！”

于是杜尔米换一个角度，重新思考起布卢默家族失败的原因：假如使萌发需要的是一场易带来的金钱通，那万一这个本就已经被铸成了一枚金，它自己不就已经参与过无数次金钱易了吗？哪还需要人类参与其中？

一滴与一场雨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样东西。

“我说什么？”杜尔米说，“我还没搞懂呢。”

“可纸钞为什么能象征金？一张纸片与一粒金有什么关联之？这简直可以说是神秘学意义上的‘关系’了吧？”

“恐怕没那么简单。”凯瑟琳语气沉稳，说了太教廷的猜测，“这些贸易的过程，本就堆砌起了这片层域。想要真正使萌发，恐怕需要更彻底、更层的改变。”

“……您沉默太久了。”多克·希尔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正在等您说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现在许多地方已经能够使用现金——纸钞，对吗？因为金太累赘、太沉重。”杜尔米撑着，兴趣地提到这样一件事，“这样一来，金钱就跟金无关了。这算是本质的改变吗？”

如果他们自己无法得到神萌发而成的力量，那他们至少也要收获一位面者的暗中支持？

一场暴雨便是无数滴的珠汇合群聚而成，一片大海便是无数次的暴雨蜿蜒淌而至。

……是的、是的，或许正是在那恒初的四神的守候之，那永望的五神才会诞生。再往后，星星承接了一分力量，海洋也纳了别的力量。是人非，神也从不例外。

……于是他们转而跟【虚月】的信徒合作？

神秘学家海沃德·诺伊斯一个郁闷的表。事实上，很多神秘学家都不愿意沾染金钱的……呃，怎么说来着，“铜臭味”，他们觉得那太世俗了。

一粒金接来能变成什么？的确，金汇聚而成必将成为财富，但他总觉得这样有太简单了，就像逐光女士说的那样，神的萌发需要彻底的、本质的改变；金不就是财富本吗？

等他回过神，他才发觉桌上已经冷场。杜尔米意识眨了眨，问：“怎么了？”

杜尔米想到海洋的三个阶段，不禁赞同地了。

“譬如【太】。人们用狮来象征太，是因为太的确是【太】，那真的是一位神明，真的拥有大的力量，所以【太】默认之后，人们也不约而同地记住这样的象征与印象。”

“因为纸钞在银行可以兑换成金。”

“譬如【太】。”

他颇为慨、不禁走神。

只不过，既然人们未曾听闻一位新的面者的诞生，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布卢默家族在西岛的尝试最终还是失败了，神仍旧没能萌发？

杜尔米一停住了。

……等等，这是“群”吗？

他朝着凯瑟琳了，示意自己只是举个例，并无意冒犯。而凯瑟琳只是一笑，没有抗议或是驳斥。在信仰这方面，逐光女士可以说是相当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