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为了对抗(2/3)

……听闻【塔】有诸多繁杂的研究课题，而他们彼此之间又矛盾重重，互有竞争。而【星群】赐予信徒的知识总是庞杂混，甚至需要祂的信徒乃至于【知识】这位副神来整理。

因为【星群】的确继承了最初的【隐秘】。祂成为了——至少某意义上的——神秘的化。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因为我跟一桩案扯上了关系。不止我一个人来到这里，还有别人。他们都与这件事有了关联。”他停顿了一，“群。关联、关系、影响。”

杜尔米恍然。

关于世界如此，关于人类本就更是如此。

这就是【星群】。【星群】的“群”并非镜、钥匙那样直观的力量，而是一更邃、更复杂的，对于整个世界与人类群的理解与认知。

“……那么，什么是‘群’？”

人们淋了一场雨，不巧生了病，却不明白一场雨为什么会带来一场病，于是就认为这场雨是神圣的，或是来自神圣的惩罚。

人们吃了一药草，病竟然好了，可他们却不明白一草为什么能治愈一场病，于是就认为养育这草的大地是神圣的，或是仁慈与宽容的。

“是的。”杜尔米回答，并且不甘寂寞地嘀咕说，“……我甚至是第一次来这个时候的克里斯琴呢。”

突然有人喊了杜尔米的名字。杜尔米霍然抬，才想起来是政务署要喊他去问话了。他有恍然不知年月的觉——难这就是沉浸在知识之中的吗？——然后他赶应答，去到了一个小房间。

“……就像是一颗星星，最终会意识到自己属于群星。是为【星群】。”

为什么是星星？为什么不是别的？植、动、海洋、土地——什么都可以。明明神秘学与世界的一切都相关，怎么偏偏是【星群】将神秘学相关的知识赐予祂的信徒？

一个群与外发生的各事、产生的各矛盾，以及所有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都依赖于这一重又一重的复杂关联，人们必须从这些关联之中觑见那少有的生路。

那人宽容地不去理会杜尔米的嘀嘀咕咕

那人有惊奇地望着杜尔米，倒是忍俊不禁。他就问：“你是第一次去那家餐馆吃饭吗？”

譬如古老族之中的所谓神圣事务与世俗事务，他们曾经崇拜的图腾、圣神，譬如稍早一些人类对于族中离群索居之人的排斥、反，认为那可能带来厄运与不祥……这些事都可以被如今的人们一起扔神秘学的范畴行讨论。

他一边回答，一边想，幸亏安德烈·法涅斯统一谢兰之后也统一了谢兰的语言，不然他恐怕还听不懂此时的克里斯琴人都在讲些什么。真不愧是【帝皇】！

杜尔米有新奇，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并且老老实实地说：“好的，我会好好回答的。”

可对于彼时的人们来说，那反而是他们为了在“神秘”的包围之生存去，而必须采取的手段与法则。

一人疲倦地坐在那儿，见杜尔米来了，就温和地说：“请坐。别担心，只是单纯的问话。”

这么说起来，杜尔米突然琢磨，【群星会幕】这样的考试方式，也是“群”吧？把大家群聚起来一起考校知识，怎么不是“群”了？

杜尔米抬眸，望见克里斯琴的政务署的人们走来走去、忙忙碌碌。他说：“政务署。”

这些恐怕也是“群”这个概念的现方式。

能知？”埃默森嗤笑，“【隐秘】早不可能醒来了，而【星群】也从不避讳这一。为什么星星会与神秘学相关，你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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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学的本质，是一样东西与另外一样东西产生了关联、发生了集，而人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能影响那个、这个能带来那个，所以就将其认为是“神秘的”、“不可知的”，以为那是笼罩在世界之上的无尽黑暗。

“每个人生来只有他们自己，但他们会逐渐认识父母、亲人，熟悉故乡、故土，他们会慢慢与这世界的许多东西拥有关联，他们会逐渐成为这个社会、这个群、这个世界的一分。

人与人的，彼此认识、彼此熟悉，组建亲密关系、构筑家理念、组成群社会，这更是一张笼罩在所有人类之上的大网络。

“你现在在哪里？”

他们不明白其中理、其中规律，就只好牵附会，以神秘学一概论之。那并不是因为古老的人们对世界不够了解，恰恰相反，那正是他们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

“……杜尔米·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