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一脉相承(3/3)

师在心中恶狠狠地骂着，并且觉得他的未来恐怕不妙、非常不妙。

他惊慌失措地推动着自己的椅，可推了两，才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他自己是个废人，而筹谋多年才最终选定的份，却又成了一个新的牢笼……这个结果既让他到稽，又让他到苦涩。

于是他突然地冷静来。

在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别的路之后，他沉默片刻，然后问：“所以，你想怎么办？”

“……啊？”

“既然你来到我的面前说这些话，你有什么目的？”

杜尔米愣了一瞬，思考片刻，然后耸了耸肩：“没什么目的。”

这回到木偶茫然地“啊”了一声。

杜尔米继续说：“我只是觉得，既然白橡木号又要重新启航了，那不如说清楚一比较好。万一接来又现什么意外，那真正的朱利安·邓莫尔船也能把力；跟你说清楚，免得你到时候反而惊慌失措。”

木偶大师：“……”

他简直困惑地望着这个年轻人理所当然的表。现在的年轻人都成这样了吗？

“哦，我好像明白您的意思了。”杜尔米突然又换回了‘您’这个称呼，并且笑眯眯地说，“您以为我会对您什么不好的事？譬如杀了您，或者永远地放逐您？

“这本不至于，起码咱们也一起度过了这么漫的航程，共享了不少的恐惧与绝望，而您也一直尽力在一名合格的船，至少不准备害死我们。神秘与厄运受白橡木号汇聚而来，您也只是其中之一。

“要说您有什么罪过，也只是亵渎了朱利安·邓莫尔的尸。不过我问过船了，他对您的法没什么意见，他将自己的尸看作外之，反正他都死了，哪里得了那么多呢？

“当然了，我多少还是有生气，所以您之后得帮我事，明白吗？但除此之外？我可不是那么小心的人，不需要您付更多的代价。

“瞧我今天也只是吓您一，也没别的什么吧？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好人！”

……话真多。木偶大师嘴角搐。然后他想到那个总是潜他的梦境、絮絮叨叨不停重复让他完成承诺的女声——果然母两个一脉相承。

“我为你事，并且确保之后的航程一切顺利。”木偶总结，“除此之外一笔勾销。”

杜尔米一呆，讷讷说：“差不多是这样吧。”

“我同意了。”木偶大师了一气，平静地说，“向您献上我的忠诚。”

杜尔米：“……”

就这么简单？他狐疑地想。这位朱利安·木偶·邓莫尔，还真是识时务。

于是他喊了一声：“法罗夫人，我又忘记带地图了。请递给我吧。”

闻言，法罗夫人轻轻笑了一声，隔空将海图递给了他：“不必客气，先生。”

木偶听闻法罗夫人的声音，不禁喃喃说：“原来是你……不，果然是你。”

“【白日梦】。”杜尔米随说，“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这木偶是真的有震惊了，他脱而：“【白日梦】先生？！您不是面者吗？为什么要来白橡木号当个手学徒？”

杜尔米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