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望无垠(3/3)

之中满是血丝，一瞬间西莉亚几乎以为那些血丝就将要化作鲜血，从他的睛里溅来。

“……我就不必在这里等死了！”

说完，奥尔德斯一跃而起，从塔上了来。西莉亚怔在那儿，然后慢慢悠悠地叹了一气，从随的小包里拿一面镜，仔细打量自己的面容，并开始思考自己的妆容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改。

过了一会儿，室的门打开，奥尔德斯重新面无表地走了来。

“你疯了。”西莉亚说，“什么时候疯的？”

奥尔德斯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他回答：“一段时间之前，我不记得了。你最好别提某些事……”

然后他停顿了一，又自顾自开始发疯，最后再一次从塔上。这杀不死他，当然，死去的只是他的躯壳，而不可能是他为面者的灵魂。如今，却恰恰是他的灵魂成为了他的囚笼。

【记录者】之中的疯并不少。只是他们知，连治世者都疯了吗？

西莉亚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奥尔德斯又一次从室里走了来。他还是那副模样，看起来冷冰冰的。

于是西莉亚就很脆地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之前考虑过让埃洛特重新来当这个治世者……”

说到这里，他又发了一次疯，然后又了来。

“……但是他的失败过于彻底，而且毫无反抗，真是个废。所以我也没法……”

他又了一次。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也观察了当时所有的眷者与使徒，的确，也包括你，但你也没什么用，因为你无心于此……”

又。

“……我正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又。

“好了！”西莉亚忍不了了，“别脏了我离开时的路！”

奥尔德斯就没再说什么。他坐，面淡然，顺说：“你最喜的那家面包店要换老板了，估计过两天就没得吃了。”

西莉亚的表扭曲了一。

……所以说她本不想见到奥尔德斯这个可恨的家伙！

过了一会儿，西莉亚平复了心，她说：“原来你疯了。怪不得世界的指针摇摇摆摆、不太安分。”

闻言，奥尔德斯的脸上了一个奇异的表，那是一轻微的戏谑、轻微的恶意，以及一置事外的冰冷。恐怕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结局，所以才对他人的结局如此轻蔑与不甘。

“你想错了。”他苛刻地说，“西莉亚，平淡幸福的日已经抹消了你对于危险的知吗？你完全把两件事想反了……”

他又了一次。

“……并不是因为我疯了，世界的指针才会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