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横绝一世(2/5)

日梦】先生。您指的是……您与那位眷者的见面？”

凯瑟琳莞尔，她转而说：“您知晓【奇迹】的力量吗？”

凯瑟琳了，认同了杜尔米的想法：“我们——至少太教廷，不认为【记录者】真正创造了历史，也不认为他们能够亲手缔造所谓‘命运’。他们只是书写了历史。

艾格特·博伊德上有一奇的傲慢，他以为他能够决定历史、缔造历史。可他踏上的这条路却只是为了记录历史；是因为他恰恰知晓了这么多，所以他以为自己能决定一切吗？

杜尔米说：“这位眷者的确问心无愧。”他地叹了一气，“只不过……”

“【星群】的信徒们常常会认为，一颗星星就能昭示人们的命运。事实上治世者也存在着类似的影响，但那是更广阔、更复杂维度之上的影响。

这问题他也可以去问脑先生，应该能得到“最神秘学意义上”的答案。只不过他以为，不同神明的信徒应当能给不同的答案。他也十分好奇凯瑟琳的回答。

……可您不也是说活就活吗？凯瑟琳的大脑中划过这个念。

“那么治世者呢？”

“……杀了……您？”凯瑟琳停顿了一，“他难不知您是面者吗？”

【记录者】这个称呼就昭示了记录者的本质，但他们却逐渐偏离了自的路。

“在法涅斯王朝的时候，神明的力量一度被

“换言之，他们只是记录一切，并且让人们以为他们记录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在太教廷的，我们将一分【记录者】称作‘历史的化妆师’。他们粉饰了许多事，但无法改变其本质。”

“因此，记录者群也像是从无数个数字之中提取那唯一的‘1’；或是‘0’，或是‘100’。他们只是提取，但数字本始终存在，并非他们自己改变了一切。”

“可能是因为您总是保护白橡木号的乘客们。”杜尔米说，“往常我以为，那些掌握力量的大人们……不说全，至少大分，都应该像您这样正直仁慈、庇佑弱小。现在我发现这才是极少数。”

“一开始我很愤怒。现在想起来也仍旧生气。人类居然是这样的生？我以为时光的回溯会是大义，没想到时光的回溯是为了私利。”杜尔米说，只是他也饶有兴致地笑了一，“所以我跟他聊了之后，就让他杀了我。”

他却停了来，摇了摇，不再说了。

“治世者享有一个时代。”凯瑟琳停顿了一，“如果您要问，治世者除却这样的虚名之外还意味着什么，那么我也很难跟您讲明白。治世者与一整个时代息息相关，但他并不是帝皇或是任何凡俗意义上的统治者。

他坐来，先是舒适地叹了一气，然后说：“您可能不知，逐光女士，但是在您这儿，我才能拥有西岛之后最大的安全。”

“差不多吧。”杜尔米说，“我能坐这儿吗？可以？谢谢您。”

“【奇迹】的力量以数值衡量某事发生的概率，而这位神明恰恰是【时历】的副神。”凯瑟琳一边思索着整理想法，一边说，“通常而言，副神的力量就会反映正神的权柄。

凯瑟琳的确有些意外，但是在斟酌片刻之后，她给了自己的回答：“他们是一群记录者。”

“一个时代的治世者，会影响这个时代的世界偏向真理侧还是神秘侧。那是一奇异的趋势，会在无形之中影响人们的观念、行动与决定。

这位【白日梦】先生在说什么？认真的吗？她一个微面者，给面者提供安全？

杜尔米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受到的怪异是什么。

杜尔米隐有明悟：“所以，历史的发展就像是无数条河汇聚大海。常人只于其中的一条河之中，而【记录者】却可以自所的河的桎梏，从他者的角度记录这些河的走向；而【时历】是那片海。”

“他怎么会知呢？”杜尔米无辜地瞪大了睛，“不、不应该这么说。我怎么会是面者呢？我这般弱小，说死就死，哪里像个面者呀？”

凯瑟琳：“……”

他随后提及了另外一件事：“我有好奇【记录者】这个组织了，您能跟我说说他们的况吗？或者说，治世者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知一些。骰，对吗？”

“……嗯，很客观？”

而且，他竟然这般评价人类吗？他像个异类，至少不是人类，因此才能说这样的话语。就好像他原本对人类抱有某期待，如今他却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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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其实也杀过许多人。而那些人或许也是无辜的、清白的。只是因为他们冒犯了神明。而她才是那把落的、染血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