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欠债之人(2/4)

“握刀的姿势不该是这样的。”匠先生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将匕首从阿尔文的手中夺了过来，他很轻巧地转动了匕首，然后重新将它回阿尔文的手里，“来，再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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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闻耳边传来一阵惊呼，但这个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拼命地朝前奔跑过去……然后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而阿尔文此刻落魄、茫然的表，他们却无动于衷。法罗夫人与匠先生可是来自谢兰的北地，那是遥远、冰冷、荒芜的土地，每一日都发生着残酷且血腥的斗争。为了生存，人们连自暴自弃的资格都没有。

阿尔文吃了一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些看起来勇武凶悍的保镖没有注意到尔特的接近，反而是阿莉森发觉他的杀意。可阿莉森·布卢默在波尔普恩的名声仅有她纵任的大小名，她难还藏起了什么秘密吗？

……阿尔文的心脏突然砰砰动起来。

法罗夫人幽幽一叹：“你这是自己在寻死。我恐怕，一位【梦钥】的选民不可能死在这样简陋的刺杀之中。”

法罗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贵妇人的笑容总是优雅蓄的，她却毫不留地拆台：“只是你改不了【白日梦】先生的握刀手法，所以也只能来这里欺负另外一个年轻人了。”

匠微笑起来，又说：“明白了吗？”

因为他发现，随着那几个保镖的移动，他到阿莉森之间突然现了一段全然空旷的、空无一人的地带，他只需要五秒钟……不！三秒钟！他就可以冲到阿莉森的面前，然后将自己准备好的带毒的尖刀刺阿莉森的心脏。

这些念只是在阿尔文的大脑中一闪而逝。一瞬，他已经意识掏了匕首，然后冲了过去。

至于法罗夫人与匠先生阻止阿尔文的原因——他们只是不想让他轻率的举动破坏【白日梦】先生与那个法师的谈话。仅此而已。

“什么？”

阿莉森怔了怔，更是无趣地嗤了一声。她随意地指使了几个保镖，让他们把尔特带去别的地方。

“我说……”阿尔文涨红了脸，将匕首扔在了地上，用尽全力地大声喊着，“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阿尔文意识抬，望向匠那双冰冷却又带着些许笑意的睛。

隔了片刻，阿尔文问：“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闷往前跑！

“阿莉森。”塔西娅轻声打断了她的话，“只是你现在杀掉他，也没什么意义。他又会活过来。不如……先绑住，等到明天再仔细拷问。”

至于之前与尔特商议的方案，比起这个手可及的机会来说，显然就有些希望渺茫了。

阿尔文·波尔普恩只是从“尊贵的波尔普恩先生”坠为一个寻常之人。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其实他本没有。

阿莉森了一个冷酷且骄傲的表，那表好像是在说：的确，她不到二十岁就成了选民；而他三十岁，仍旧狼狈得像一条狗。

他的声音几乎回在整个晚宴的厅堂之中。除却那些仍在念叨着“大地母亲”的人之外，连杜尔米那边的人群都被这边的况引了一些注意力。

多克·希尔茫然地眨了眨睛，先是瞧了一脸发白的阿尔文，然后又瞧了一面惊愕的阿莉森……他想，他应该后退一步，离这里远一。

“可咱们的那位先生没想杀人，而他是想杀人。”匠言简意赅地说，“这样恐怕杀不了人。”

即便阿莉森又用那莫名其妙的手段定住他，那也没什么关系。他可以拼尽全力地奔跑，让惯带着那把尖刀来行动。即便失败了，他也还有时光回溯的机会。

阿尔文像是被扼住了咙，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法罗夫人，然后又匪夷所思地望向阿莉森·布卢默。

阿尔文浑浑噩噩地了，然后又望向他的目标阿莉森·布卢默。阿莉森同样恶意地望着他，只是碍于匠等人挡在这儿，所以她什么都没。

他也的确是一只丧家之犬。

“……随便吧。”阿莉森无趣地撅起了嘴，“反正想杀我的人总是很多，谁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我总能把他们……”

他嗅见了一阵沉的血腥味，又望见一片血红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