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容置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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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说，他现在隐隐将自己曾经的那场死亡不再看作是“死亡”。他以为那或许算是一次重生，至少是一次“转变”。

法罗夫人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这场献祭的对象是谁？”

杜尔米·奈特迟早也会成为神秘侧的一员。而【白日梦】先生早就已经陷其中了。

“……这我就不知了。”杜尔米嘀嘀咕咕，“好像没人知。”

多克·希尔不太习惯将自己置于这样一个复杂的问题之中。他知晓的只有已经发生的事。

“一位佞神。”杜尔米回过神，然后回答。

只是多克·希尔本人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救的，因为他已经在这儿了。【白日梦】先生已经救了他一次，在他死后。倘若他活着的时候也有人去救他，那他到底算是活着还是死了？

在他们的中，杜尔米是杜尔米，【白日梦】是【白日梦】。

……他突然意识到，或许【白日梦】先生真的年纪很轻，或者说，他乐意表现得像是一场轻飘飘的白日梦，譬如一个少不经事的年轻人。

他从生者的领域转而来到亡者的领域。仅此而已。他对于活着的世界其实也没什么留恋，所以也没什么“救人”的想法。不过他看来这位奇怪的【白日梦】先生的倾向，所以就顺着对方的想法说了。

因为他现在还是杜尔米·奈特，而不是【白日梦】。

所以杜尔米承认

“卡利恩·伯恩赛德的确是【大地】的信徒。”杜尔米喃喃自语，“……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杜尔米百思不得其解，坐立难安，最后脆冲房间，准备去大地教堂看一。他的三位领民十分自觉地消散了影，然后杜尔米就在门撞上了海沃德与劳特。

他们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还有【大地】正要张开的那张血盆大。可他却要绞尽脑地思考自己与【白日梦】先生对外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因为白日的他还是血之躯，晚上的他才是疯狂之梦。

“啊！”杜尔米惊叫了一声，“没事吧？”

但神就是神。

杜尔米怔了一，随后猛地坐直了，他惊异的表：“【大地】？”

在关于西岛这场献祭的许多信息之中，时光发生了错位、谜题造成了误解、角产生了混，死亡反而是其中唯一一个不容置喙的因素。

而这个世界是拥有白日与夜晚的。他不能指望自己永远只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杜尔米·奈特。或许他在白日一唤来那三位领民——虽然没喊上那只小海狮——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个自知之明了。

人们只是不会怀疑【大地】是一位佞神。人们也以为【大地】不可能吞噬无数生灵的事。毕竟这是曾经那恒初的四神之一，如今也是一位拥有众多信徒的副神，至少应该是正派意义上的神明。

这觉突然一让杜尔米到挫败。

譬如【海镜】这位正神，虽然祂的喜怒无常总是影响海上的风暴，但人们通常会相信祂并不至于“主动”掠夺人类的命。

但现在就要承认自己就是【白日梦】先生吗？杜尔米倒也不是不愿意，但是脑先生和时钟先生恐怕不会相信，只会以为他是在说笑话。因为【白日梦】先生明明就与杜尔米·奈特的相貌一模一样，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一。

“哪一位？”

海沃德打量着杜尔米的表，略微迟疑地说：“等等……你知了？你知将要发生什么？你怎么会知？”

知他是否已经遇到了野兽的袭击……不过那是森林。或许可以找克克帮个忙？

这是一个谜底即谜面的问题。

杜尔米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突然陷了的茫然。在旅馆的走廊上，他突然意识到这是白日，突然意识到白日的他与对面这两个人还没有那么熟——起码不是那可以共同对抗坏人的同伴。

“没事。”劳特了肩膀，“你这是什么呢，杜尔米？急急忙忙地跑去哪儿？”

他到的不快。他一回意识到，外域的混与危险不是因为外域——而是因为这个世界。

“西岛的土地吞噬了西岛的生灵。”法罗夫人重复了这句话，然后轻笑着反问，“是吗？”

对于杜尔米·奈特来说，他到底是想要救人，还是蠢蠢动地想要研究一多克·希尔的真实况呢？